“快,快让我看看,一定是药喝多了,怪不得昨天蓐收看了我好几眼,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肯定心里偷偷嘲笑我,又不敢说,怕我骂他。”
转折太快,海棠提起的一颗心不上不下,差点没哽住。
“好的,王姬。”
她还以为王姬……
唉。
阿念动作太大,一下牵扯了伤口,痛的她倒抽了一口气。
“阿念!”玱玹心跳漏了一拍,一脸紧张扶住她,动作小心翼翼,“怎么样,又痛了吗?哥哥马上叫医师!”
危及性命的伤显然不是一两天可以痊愈的,稍微动作大一点就扯到伤口,阿念从不是一个隐忍的性子。
“哥哥,我痛。”
玱玹一边输送灵力为她减轻疼痛,一边安慰,紧张的乱了方寸,也乱了心,“医师很快来了,阿念痛就咬哥哥一口。”
阿念痛极了,洁白额头上冷汗湿了头发。
她甚至说不出话来。
听了哼哧就是一口,狠狠咬在了他手上,直到嘴里出现了血腥味。
玱玹任她咬着,一只手鲜血淋漓,直到怀里人的颤抖渐渐平复。
“殿下!医师来了!”
“玱玹殿下,把王姬交给奴婢就好,您的手……也上些药吧。”
海棠终于找到机会上前,方才她在一边愣是有种自已是多余的感觉。
“没事,先给阿念看看。”
海棠哑然。
医师忙碌了好一会儿,才松口气,“没事了,王姬伤到了心脉,得好好养着,切记不可情绪起伏过大,平时也不要动作太过激烈,要慢慢来。”
“这不能那不能,那不是要成老太太了。”
“阿念。”
阿念暗暗撇嘴,勉强作出一副乖巧样子,脸色苍白的样子像抽去了大半生机,倒多了惹人怜爱的柔弱。
可她天生该是如骄阳一般,肆意的笑着。
不该是这样……
玱玹坐在她床前,撩开她汗湿的额发,柔声道,“阿念乖,好好养伤,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都陪着你。”
“陪着我……只有我们吗?”
“只有我们。”
她迎上他的目光,眸子清润,“真的吗?”
玱玹幼稚伸出手,学着她的样子勾住了她小指,“哥哥和你拉勾。”
阿念脸上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眼尾却晕染了红意。
“好,拉勾。”
“怎么了,突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
“我也不知道。”阿念偏过头抹了一把脸,对他露出一个笑,像汤谷四季不落的阳光,灿烂耀眼,眉宇间那股病弱之气也似驱散了几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像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