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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了吗?”
他笑着,但看着她的样子却有一股危险意味。
文君摇了摇头,笑意逐秋水,不曾有一丝闪躲。
“只是太好奇这个故事的结局了,想知道。”
“你想听什么样的结局?”
“你说的故事,结局可以因为我而改变吗?”
青王定定看了她片刻,勾了勾唇,“未尝不可,不过故事罢了。”
“那等故事有了结局,郎君一定要告诉我。”
“会的。”
忽然一阵挣扎水声,两人循声看去,原来是有鱼儿入网了,正在挣扎,凶狠的想破网而出,浪花溅到了两人衣角。
一如两人。
青王生性多疑,未尝不知其中蹊跷之处,他是个自私凉薄的人,情爱不过虚妄,他从来不信,只信手中的权势,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势,一切任他予取予求。
第一晚后他心动不假,起的杀意同样不假。
应弦说,画上的墨有问题,于人身体无碍,却能起幻觉。
而影宗有一门功夫,名为惑音功,修炼到极致,可千里传音,好似人在眼前。
几次三番,他想毁了那画,又屡次放弃。
在这期间,他一次次入梦中,与她相伴。
其中心绪不足为外人道,他清醒着沉沦。
甘愿入局。
他已经处在绝路上了,她的出现只是让他坚定了念头,夺嫡之争从来都是生死之争,破釜沉舟放手一搏,未尝不可。
“我们见面时,唤我一声名字吧,我名萧燮。”
“好。”
她拨动了命运的弦,凉薄看他走上绝路。
……
二月,太安帝大朝上吐血昏迷,朝野震惊。
太医诊断,中毒。
太医院上下拼上老命,才解了毒,不过太安帝本就年事已高,又经历这么一遭,身体已经不行了,恐撑不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