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依旧充斥着很浓郁的血腥味。
不过这次回国,大概率时间要久一些,她想不到的是,的确花的时间有点长,几乎一个月过去,而且已经到春节了。
临近春节,北京的年味已经很浓了,局里挂上了红灯笼,外面雪花飘飘,里面却暖和得让流年打了好几个哈欠,她耸拉着眼皮,像是给个枕头,她就能原地睡过去。
“今天不和你的男朋友通话了,你回来都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临近年关,李某在处理着各地递呈上来的资料报告,和正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的流年相比,他满得恨不得长出六只手。
“他正在开会,机票帮我订好了吧?”
“你确定要在除夕那天去东京吗?不留在这里过年?”
流年揉揉自己快要合上的眼睛:“局里的年夜饭定在29号,除夕大家差不多都要放假了,我留在这里还不如去陪我家男朋友。”
埋在总结书里头的李某呵呵一笑,想起什么之后,问:“白澈怎么样了?”
“天眼是找不回来了,我把我先前的左眼塞了进去,这家伙以后可以通过那颗眼珠子使出一些我的术式,所以赶紧重新分配一下他的工作岗位,这家伙以后可以处理咒术师的工作了,特喵儿的让他体会一下我的工作力度,谁让他之前天天说我不务正业。”
“你那左眼能行吗?”
“当然行啦,我那颗左眼虽然丧失了视物能力,但是也依旧杠杠的,您就放心吧。”
正说着,从外头进来了一个人。
“这是把年终奖发下去之后的详细报表。”
被单位称为财神爷的男人扫视一眼桌面,最后把那一指厚的文件放在了还算是没被总结书报告埋没的桌角。
不理会快要崩溃了的李某,他垂眸瞥向流年,淡声说道:“你的年终奖也发进你账户里面了。”
“嗯?我债还完了?”
你说这个,流年就不困了,鲤鱼打挺似的从椅子上坐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收到了到账的消息。
“有人帮你还了你那些陈年旧账。”
费财神爷在另外的一张椅子坐下,面不改色:“来自东京的转账。”
能把流年那堪称“天文数字”的旧账给一笔勾销,还是来自东京的,不用多想,流年就知道是谁了。
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嘛?
好想过去撸猫哇。
只听财神爷幽幽补充:“你的账一消,我手头工作减少了八成。”
“……那不挺好的嘛?闲着闲着变成咸鱼怎么办?我这是在帮你,不客气哈,我可乐于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