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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沐凡不忍心打搅,也就那么不知无聊的守着。
不知不觉间,就望着贺白的脸出了神。
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又是出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他现在看着好疲惫,也好放松。
他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恍惚之间,蒋沐凡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另只手,帮贺白整了整理挡在额头的发。
那个动作一出,贺白便像是醒来了。
他在蒋沐凡指尖的触碰之下深深的吸了口气,蒋沐凡被吓得手指一缩。
接着一个沉沉的叹息,从贺白的嘴里嘟哝了出来。
“凡凡。”
贺白抱着蒋沐凡的手,有些悲伤的一唤。
“我想接你回家。”
……
秋日的风吹过了树枝,一片片落叶随之飘下,影影绰绰着身后的窗。
一间小屋的角落里,烧水壶里的热水开始沸腾,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蒸汽打在桌上的那盆可爱的生机勃勃的仙人掌上。
屋外的大包小包还是那样无人问津的散落着,像是被谁不要了,又像是被谁放下了。
……
贺白一口气把觉睡到了快中午,结果也是被冻醒的。
他和蒋沐凡一样的打了个大喷嚏,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个时候蒋沐凡的手已经不在自己手里握着了,也早已不见人影。
但贺白倒是不怎么惊慌,毕竟屋里的水壶里还坐着热水,小餐桌上还有一些切好的水果,自己的手边此时端端正正的,还放着一杯温热的水——
蒋沐凡就在附近,绝不会离开很远。
贺白酒醒了大半,但身上的疲惫却还有一点小尾巴,于是他懒洋洋的起身,懒洋洋的走出了门外。
此时正值初秋,刮凉风,屋里冷,屋外却气候宜人,二十出头的温度。
贺白薄衬衫薄长裤,去了户外竟觉得暖和了许多。
他插着兜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在不远处的一角找到了蒋沐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