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网上看到谢时安要成婚的消息,看到媒体发出的那张谢时安和新娘的婚纱照,新娘的侧脸像极了桑浅浅。
薛主任试着联系了谢时安,问他新娘是不是桑浅浅时,谢时安没有否认。
薛主任这才知道,桑浅浅还活着。
他数次拨打桑浅浅的手机,却始终无法接通,后来再打谢时安的电话,谢时安竟也不接了。
薛主任不死心,仍是时不时拨打桑浅浅的手机号,没想到有一天,还真给他打通了。
接电话的,却是沈寒御,说桑浅浅中毒,昏迷不醒。
薛主任大惊之下,立刻就赶到了京城。
然后就看到了守在桑浅浅病床前,神色异样憔悴疲惫的沈寒御。
薛主任从医多年,看过无数因为家人或挚爱之人去世的各种反应。
可没有哪一种,像沈寒御给他那么大的触动。
眼睛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身上笼罩的,是一种死寂的气息。
何谓心如槁木,那大概就是吧。
“我听郭总说,是沈总送你去医院的。”
薛主任至今想起那一幕,都忍不住生出恻然之意,“他从你进医院开始,就寸步不离。”
桑浅浅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就说,自己隐约记得,昏迷那日,好像看到了沈寒御。
原来竟不是自己的梦境或错觉。
她真是他送去医院的。
所以那日她濒死至极,看到他发红的眼,也是真的?
“后来,我又去过一次,那时沈寒御已经不在了,病房里守着的,是你爸和你哥哥。我看他们心情都挺沉重的,也没好意思问沈总去哪儿了。”
薛主任打量着桑浅浅,这个唏嘘,“你说你自从来了京城,这都摊上的是什么事。先是差点被医院开除,然后是失踪,再后来,又是昏迷不醒。这个地方跟你八字不合,要我说,你还是跟我走好了,别在京城呆了。”
“您说话的语气,怎么跟我爸似的。”
桑浅浅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我爸非让我明早就回粤城去,还说让我以后就呆在粤城,哪儿也别去。”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薛主任也乐了,“不过你最好别回粤城,还是去明城的好。明城分部如今都正式开业了,你去那儿工作,也免得和沈总分居两地。”
桑浅浅微怔,“明城分部?”
“怎么,这事沈总还没跟你说?”
薛主任微讶,不过很快就了然,“想来是你今天刚醒,沈总没时间跟你说。”
桑浅浅很是意外,“怎么突然想着在明城开分部?”
“倒也不是突然。聂院长其实一直想再开分部来着,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资金,也没地儿。这不是遇上沈总,啥都给咱解决了,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