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晚晴静静盯着外面的动静。
原以为他们只对吃食和物资感兴趣,谁知不远处马儿嘶鸣过后,紧接着传来声嘶力竭地惊叫之声。
等到那匹马再次途径客栈的窗口时,马背上还爬着个衣裙已经被扯开的女子。
何景初见此就要推门而出,却被常晚晴按下手里的武器。
她指了指那马匹身上的鬃毛还有马鞍,明显这不是普通的北戎人,而是甲兵勇士。
他们两人现在没有盔甲保护,根本无法迎接北戎人的重枪,同这么多人战斗。
这阵“塞北之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风平浪静之后,有不少沿街的商铺打开门,整理着被不速之客打翻弄乱的货品。
客栈的店主也长舒了一口气,一边清算自己的损失,一边对常晚晴道。
“看到了吧,即便不出门都会祸从天降,你们还是吃完早点歇息,明日一早,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说罢便不再理会两人,收拾自己的门面去了。
不远处,那名被抢走女子的家人哭天抹泪,怀里还有个看起来还不满一岁的孩子嗷嗷待哺。
何景初于心不忍,他捏着拳头问常晚晴。
“姑娘,难道就这样算了?”
常晚晴愣神儿沉思了一会儿道。
“只要战乱不停,这种事情就还会不止一次地发生,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守护这一家一镇的太平。”
说罢,她径直走向对面的成衣店,购买了两身当地人的装束。
何景初原本以为她会买两身男装,谁知换好衣服开门一瞧,才发现常晚晴身上穿的分明是一套色彩艳丽的女子裙袍。
“景初。”
常晚晴原地转了个圈后才问。
“你家姑娘我穿这套可还经看?”
何景初忙羞涩点头。
“经看经看,姑娘你穿什么都。。。”
话说到一半,他就立刻将房门关紧,然后道。
“姑娘你疯了,这要是让北戎人看见,也得像之前那妇人似的被抢走不可。”
“那样正合我意。”
常晚晴笑道:“还省得我们费劲巴力地想办法过去了。”
何景初睁大了眼睛:“姑娘,你不会是早就打好了这样的主意了吧?”
常晚晴挑眉。
她略微思索了下才对何景初道。
“但是我们不能坐着干等北戎人来,还是得主动出击才好。”
这个小镇并不算大,第二天午饭刚过,就有不少人都知道有个从盛京来的客商,买了上好的野兽皮毛、马奶酒还有肉干装车,不日就将返回。
客栈的店主看着忙里忙外的常晚晴,不禁暗自摇头叹息。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
果然在当天夜里,北戎兵的铁蹄又至。
这次他们似是有目标一般,直接就闯了客栈的后院。
何景初按照常晚晴的吩咐“拼死”抵抗,但最终不仅没守住物资,连自家姑娘也一并被北戎人抢了去。
他望着人马跑远的背影,收起了哭天喊地的表情。
给店主一锭银子补偿损失之后,他无奈地自言自语。
“希望事成回去之后,二爷别扒了我的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