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本就很犀利的双眼,突然笼罩起了几分寒意:“你很想是吧?”
给我下套?我感觉是这样,我心里更慌了,不知道该给什么答案。
干脆不回应,讪讪的笑,装傻。
“问你话,你被毒哑了?”我妈嗓门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你老人家想让我怎么回答?”
“你心里怎么想,你照实就行。”
我更为难了,我敢说吗?我不敢。
“不说是吧?那我把话挑明,叶金梅搭着你肩膀,你的姿势很奇怪,你在极力装自然,你对她没那感觉对吧?你是没有过,又或者有过,但是你有了新人?”
我妈观察太细致了,真不愧当过老师的,智商也没有因为长期务农而丢掉,又会观察又会深虑,太可怕了。
我冷汗直冒,心里面犹豫着,给什么答案。
不好给。
如果我说,有过,现在没了,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了,那我就是个渣男,我妈非打死我不可。
我说,从来没有过,那我则是既骗了她又骗了叶金梅,她照样要打死我,除非我告诉她,叶金梅和我是一伙的,但是这样又太对不起叶金梅!
横竖都要挨一刀,太难了。
关键时刻,钱进书一个电话打过来。
这无疑是救命电话,来得太巧了。
我用最快速度接通,不管钱进书那边说什么了,我张嘴就回应道:“嗯嗯嗯,好的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对我妈说道:“妈,钱进书找我,他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去一趟,回头我们再聊。”
撂下一句话,不等老佛爷开口,我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狂奔出了院子,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走了十多分钟夜路,我来到了钱进书家。
扫了一眼,不见钱进书的身影,只有一个女人站在墙边的老相框前,观摩着上面的照片。
由于对方背对门口,看不见模样,但是海拔很高,身材很好,少说一米七的身高,身穿纯黑的包臀套裙,纯棉的材料,紧致的款式,充分突显了臀翘和腿长,栗色的秀发,时尚的同时又别具野性,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性感小野猫的感觉。
这是谁?钱进书的嫂子?我印象中,他嫂子是微胖型身材,而且海拔没这么高。
“咳咳,请问钱进书在家吗?”
“他出去买东西去了,马上就回来。”
回话的同时,对方快速转过身。
她前面比例很炸裂,堪称人间凶器。
容颜似曾相识,我应该是见过这个人,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开口问道。
“啥意思?跟我装不认识?”对方皱起了眉头。
“没有,我是不确定。”
对方由皱眉变成了扁嘴,随后是不理解。
我好尴尬:“我有些脸盲。”
“我是钱兰芝。”
我心态大爆炸,这是钱兰芝?这是钱兰芝?开玩笑吗?
钱兰芝从小学到初中都是我同班同学,初中我们还坐过一桌,我印象中她皮肤黝黑,身形肥胖,而且是单眼皮小兔唇,可眼前的女人却是双眼皮,唇也很正常,薄薄的两片,涂着诱人的色彩。
身高凶器大就不说了,没发育完,我们已经断联,我去了上高中,她去了上中专,此后再无交集。
我在脑子里面算了算,阔别已经整整九年,说长不长,说短不多,但是她长成现在这模样,是我没想到的,如果是在大街上碰见,我绝对不敢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