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来到酒吧外面,往里面看去,酒吧已经暂停营业。
应该说没办法营业了吧,乐队的乐器,音响设备,酒柜,通通遭到了破坏,玻璃墙都被砸碎了一面,四处漏风。
就这种情况,没有三五天去维修,想恢复营业,几乎不可能,可谓损失惨重了!
员工们正在打扫,通过他们的神情,能很明显看出来,他们心情很差,有气无力。
孙一甜心情更差,她独自坐在吧台不停喝酒,打电话,骂骂咧咧。
“怎么又来了?”再次看到我,孙一甜眼中闪过了一丝厉色,口吻充满了厌恶。
其实也不是我太讨厌,只因她心情太糟糕。
“我肯定不是来看热闹的。”我说道。
“很幽默吗?滚蛋!”
“进门都是客,或许我能帮你呢?”
孙一甜冷笑不屑。
“我指的是,我可以帮你恢复些许心情。”我又说道。
“你如果够爷们,你帮我把那帮家伙找出来,把他们领头的抓我跟前来,三百万我可以半年之后再跟你要。”孙一甜咬着牙齿回应。
“办不到,我自己店被搞破坏,我都没办法。”我放低姿态希望能和此刻的她共情,或许不一定成功,但是如果我说我当时就报复了回去,完成了反杀,我敢担保她会再下逐客令。
“怂蛋。”
“有时候只能怂,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甚至装孙子,谁让你做买卖呢,做买卖最怕的就是与人结怨。”
孙一甜似乎被共情到了,凝神看了我几眼以后,拿过一只杯子,给我倒了一杯酒。
说话语调也柔和下来:“我这家酒吧已经开了七年,第一次被人打砸,当然不是因为本就太平,是我能忍,拿吃亏当福,昨晚因为某些事,我没忍住,没想到结果就这样了。”
我说道:“你觉得自己做错了?”
“没有。”
“那你不需要自责,你报警没?”
孙一甜点点头,然后却很无奈的说道:“对方很阴损,叫了一群未成年人过来,而且那里面不是孤儿就是单亲,找监护人都找不着,而且人家监护人也没错,让他们赔,不合适,我只能找领头人,可我找不到,他们死活不讲,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他们是未成年人,警方关不了他们多长时间。”
我说道:“找昨晚那些家伙不就行了?”
“人家就没提昨晚,是直接过来故意找茬,趁机砸店!还因为他们未成年,这事追究太深,我让监护人赔钱,人家能反告我酒吧接待未成年人,我还要被处罚!总之左右不是!”
“这么说来,派这帮未成年人下手那家伙的确很阴损,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苦恼了。”
孙一甜苦笑不语,端起酒杯喝酒,此时此刻,似乎只有酒精才能让她好受一些。
“我也很苦恼,甚至比你更苦恼。”我有意无意说道。
孙一甜这会接话了:“如果是因为火灾这件事,别跟我说,我不想听,同时在我看来我认为这件事跟你关系不大,你没必要掺和,我给人做过担保,后果灾难级,我因此被关了好几个月,出来连老公都没了,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迎来什么坏转折,两眼一抹黑,就当看不见最好。”
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惨的经历!
不过,她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