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甚至还带着初恋出双入对,全然不顾我的脸面!”
我回头看他,神情悲愤地质问:
“陆以寒,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这上官集团,难不成要改姓陆?”
他表情有些慌张:
“我没有!”
众人却神色异样,看向他的眼神满是鄙夷。
一个赘婿,干出这样的事,当然为人所不齿。
陆以寒将我扯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目露威胁:
“你不要忘了你也出轨了,捅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笑出了声:
“你有证据吗?”
“我——”他正要开口,却猛然顿住。
我轻笑着提醒他:
“窃听器是实时的,可不能记录哦。”
“更何况,这里是上官家,只要是我上官念的孩子,那就是上官家的种。你陆以寒的孩子,充其量算个野种。”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他面色复杂地盯着我,脸上忽明忽暗。
半晌,他开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婚。”
“不可能!上官念,你别忘了父亲的遗嘱,只要离婚你就会一无所有!”
我嘲讽地笑了,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楚道:
“父亲的遗嘱?你还记得父亲的遗嘱啊。”
“那你是怎么敢,把你的野种抱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