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很多日了。”他没有退让。
手指还在触碰她,夏挽云止不住咬唇。
傅庭看了她一会,又低下头去亲她。
他的吻逐渐蔓延往下,夏挽云受不了,最后只能够拱起身子。
没想到该来的一步还是来了。
不是说已经生过孩子了么,为什么她这么疼,疼得好厉害啊,她感觉傅庭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撕成了两半。
疼痛占据她的大脑,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脑中一片空白,就连头都开始疼了起来。
她想要停止,可傅庭说还没到呢。
她往下看了一眼,好像是真的。
又不免看到的给吓到,难怪会疼成这样,她未免也太疼了罢?
“可不可以不要继续了?”她问。
傅庭顿了一下,她已经足够柔润,只是因为她害怕,所以一直紧缩着。
夏挽云不舒服他也很不舒服。
“忍一下,很快。”夏挽云见到他额头面上的青筋,看着有些许骇人。
夏挽云受不了疼痛了,开始呜呜哭起来。
本以为她哭的话,好歹能够让傅庭疼惜一二,可傅庭却不停下来,反而径直闯入。
夏挽云仰着细嫩的脖颈。
细密的汗珠划过她的脖颈上面的红痕,“。。。。。。”与此同时她的指甲也嵌入了傅庭的臂膀。
她哭得越来越大声。
傅庭垂眸一看,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到了猩红。
夏长询和江御林都没有碰到他的珠宝。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珍珠。
他低头吻去夏挽云额头上面的泪,让她休息了一会,低声哄着她。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温柔缱绻,果然是抚平了不少她的疼痛。
可缓和又有什么用,她已经不想跟傅庭这样做了。
“能不能停下来。”她又来一次。
“到了这个地步,要怎么停下来,挽挽是要本王死吗?”他头一次提到了本王。
夏挽云这才想起来他是王爷,说一不二的王爷。
“那可不可以快一点?”她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