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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陆晏之捏紧油门,调转了方向。
三分钟后,他把人带回了酒店。
“你可以去上卫生间了。”他道。
而身后,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睡……睡着了?
在摩托车上睡着了?
陆晏之头疼,抬手揉眉心,却只碰到了自己坚硬的摩托车头盔,发出了一声闷响。
陆晏之:“……”
他随手把钥匙给了门童。
门童点头,“陆总,用我派人扶这位女士上楼吗?”
“不用。”陆晏之背着秦以漾下了车。
门童表示:kdl
而在陌生人的视角中,一个头盔男背着一个头盔女上了电梯。
因此,不少人都对陆晏之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还有人悄悄拍了一个照片,发到了网上。
【坐标海城,陆氏旗下的君越国际。
看到了一个头盔男背着一个没什么意识的女生开房,女生身上酒味很重,怀疑是被捡尸了!
家人们,我应不应该报警!】
……
来到了酒店顶楼,陆晏之住的总统套房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城纸醉金迷的夜色。
他将秦以漾安置在了客卧。
他的身上也沾染了酒气,起身去了浴室。
没一会儿,秦以漾醒了。
被尿憋醒的。
人有三急,急上头了,她也没注意这里是哪儿,就连忙起身去找厕所。
终于到了卫生间,她一开门,就看到了陆晏之。
白雾一样的水蒸气中,淋浴喷洒在他的身上。
他眉眼潮湿,脸颊润着一层薄红,眼尾的那颗红色小痣越发夺目。
仿佛,世间万千颜色都汇聚成了这一抹嫣红。
白练似的水柱落在他宽挺的肩膀,在灯光下像是倾泻着斑斓明艳的波光。
水珠成股流经了劲瘦的腰,腹肌清晰,最终顺着人鱼线没入……
“咳咳。”
秦以漾疾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