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所谓的一根烟抽了几小时,再抽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得到允许回来后,虽然觉得车里气氛不太对劲,但还是一路笑眯眯地把两人送到了虞烙的住处。
临江的顶级住宅区,站在落地窗前,能看到凌晨江边稀落的人群,鳞次栉比的高楼在江岸的另一侧铺陈开来。
房间风格简奢,黑白灰的主色调,跟虞烙很搭。
“你平时都住这里?”
星沉环顾一圈,看向虞烙。
“多数是。”
“你打算让我住哪个房间?”
星沉直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虞烙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有些没好气地说:“你猜。”
星沉不吱声了,毕竟两人早就同床共枕过了,现在废话越多,只会引得虞烙更加不满。
还是乖乖听话让他放松警惕才好。
“我换洗的衣物呢?”
“衣柜里早就放好了。”
“谢谢啊,”星沉再次低头朝衣服上的湿痕看了一眼,一言难尽地说,“那我先去洗漱。”
虞烙想到他被自己弄脏的样子,垂头勾了勾唇角,眼里多了丝丝愉悦。
他牵起星沉的手,领他到了主卧的卫生间。
星沉进去一看,里面牙刷口杯浴巾拖鞋都是一式双份,颜色一个浅蓝一个深蓝,摆的整整齐齐。
“睡衣在柜子里,浅色是你的。”
两人身处浴室,星沉思绪一下回到了在海岛时候。里侧雪白巨大的定制浴缸,让某些不合时宜念头疯狂地往外涌。
星沉突然摸摸鼻子轻轻“咳”了一声。
气氛莫名的尴尬。
“知道了。”
虞烙站着没动,一直垂眸静静看着他。
“要我陪你吗?”
星沉一个激灵。
虞烙经常用这种清清冷冷的语气说暧昧的话,导致他警觉性一再的降低。
“不用!”
他语气坚决,转身把虞烙往门外推,反手就想把门关上。
虞烙手撑在门框上,留了个刚好能一个人挤进去的距离,就是不松开。
“松手。”
星沉去一根根掰开他手指。
好不容易将虞烙的手指都掰开了,低头一看,人家又把脚给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