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闪得快,借着姿势一脚踹向强盗子孙根,让他惨叫失去抵抗力,这才避免了脸上留个强盗牙齿印的可能性。
等把小鸡鸡无药可医一个劲惨叫不停的强盗关进牢狱里,柳意就开始思考与她对战人员的多样性。
如果能够不断训练,熟练了这种对战时对方可能的各路奇葩出招,甚至是学习到,岂不是相当于增幅了武力值?
柳意坚信,人无论干什么,不断学习进步总是没错的。
看,她不就学会了四肢被缚的时候要用嘴吭哧一口吗?
想必那盗匪也学会了咬人的时候要小心下身了。
——虽然这个弱点柳意已经帮他清除了。
总之,从那之后,与亭卒对练,并且观察各路人马出招方式的行程就开始了。
反正也不费什么功夫,还能把手下人的武力值提升起来。
柳意还特地为这一场场对练准备了笔记,里面详细写清楚了对练方是谁,身高如何体重如何,对练的时候习惯用什么样的招式路数,在对练时有什么优点缺点。
当然,不是柳意记。
等她将所有亭卒的情况点评完毕,并且给予了自己的意见后,一本因为时间太短所以还不算太厚的记事册就出现在了柳意面前。
“老师,都记好了,请老师过目。”
没错,一直在后面记录的正是王在,他现在的下笔速度绝对称得上是大安朝前十了。
那些亭卒有的认字,有的不认字,但都知道记事册里面写的是自己,一个个又是心里激动。
这不就说明了亭长看重他们吗?要不然怎么会将他们记在纸上。
柳意接过记事册,翻看完新记的两页,满意点头:“辛苦徒儿,记得很好。”
被夸了,方才一直在后面下笔飞速的王在老脸激动得一红,很是振奋。
他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增加工作量:
“今日我便将各位亭卒被老师点出的招式动作画出来,日后看起来应当更加方便。”
柳意有些惊讶:“你现在可以画人了?”
这可不是她教的。
王在还有些不好意思:“老师教导我等解剖时,曾说过以后会将这些人体内部位血管绘制图示,我便找来一些画了人的画作,自行学习。”
“画得不好,但徒儿会勤加练习的。”
柳意更加满意自己这个老徒弟了,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他是真24孝好徒弟啊。
重点是肯干肯学,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偷师经验太丰盛,只要王在想学的东西,不说学得多好,但入个门肯定是行的。
柳意满意了,立刻表达出了自己的好心情。
她也是头一次当老师,但无论是当老师还是当上官,她都不吝啬夸奖。
“好啊,徒儿你很好。”
夸完了,还熟门熟路给王在画大饼:
“等你学好了画,日后著书之际,上面必有你的署名。”
王在果然激动无比,著书啊!这可是著书!
无论哪行哪业,只要是著书之人都会得到同行的尊敬,他在拜师时连医术都没得看,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有跟随老师著书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