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人,是宋毅凯。
宋毅凯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哥不好,给你介绍的是什么人啊!”
“……”
“我的错!一开始,我早一点接受你们,就不会有现在的闹剧!是我错了,我不该用我那一套去强行要求你,应该是我接受惩罚的,我对不起你太多了!”
说着,抬手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脸立刻就红了。
其余牢房的人纷纷朝着这边打量。
在宋毅凯第三巴掌扬起来的时候,宋南墓抓住了他的手。
“你没对不起我!”
他说。
“哥,你不知道我这辈子多庆幸姓宋,能出生在老宋家,我上辈子烧高香了!”
宋毅凯两行热泪流了出来,“你这臭小子,以前说什么下辈子不姓宋,早知道你有今天,我宁可你不姓宋!”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真没事,你弟弟命大死不了。”
“你要是死了,我也跳楼去!”
宋毅凯扯着嗓子吆喝了这么一句。
这下子可把宋南墓吓着了,第二次黄毛过来,各种威胁利诱外加胁迫,叫黄毛必须给他争取最大的权益,不然就让黄毛做女人。
黄毛无语:“这些天我压力也很大好不好!后天开庭,明天你生日,真是个好日子!”
宋南墓怔了下。
“我……明天生日?”
“昂,亏我还记得,你自己都忘了?”
宋南墓抹了一把脸,无言以对。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洗干净脸,洗了好几遍,牙也刷了好几遍,知道今天江北泽肯定会过来。
等了一天,没等到江北泽过来。
天都黑了,宋南墓靠在墙上,蹲着要睡着了。
做了一个梦,梦到在教室里面,一个男生在调戏江北泽,他气得把人家桌子掀了,然后揪起来暴揍一顿。
然后把他打死了,说要判死刑。
打了个激灵,梦醒了,浑身惊出了冷汗,额角也冒出了冷汗。
这个时候才发现外面天都黑沉了,他看不见月亮,也不知道星星怎么样,是不是很多颗挂在天上闪烁着光。
他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出生过到现在从没有过的冰冷。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孤独感,充斥着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宋南墓低头往手心呵了两口热气,冷啊……
这么蹲着,腿都麻了。
“哎小子,小白脸来看你了。”
宋南墓“蹭”的就抬了头,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