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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礼,现下可还为时尚早,外头还是青天白日,你…”
淮宁不自觉撑着床榻往后退了退,他二人婚期将至,他格外有些力不从心。
不仅要处理国事,大婚相关的一切淮宁也都亲力亲为做决定,绝不假手于他人。
有时总觉得疲累,可真到了床榻上便是半点都舍不得拒绝颜礼,这人软言细语哄上几句,他就心软的又任由那人多来了几次。
毕竟他的身体不比寻常人,总归是要虚弱些,这也就让颜礼很是顾忌,常常不得尽兴。
所以若是哪一日淮宁觉得身体状况好些,不觉疲累时,就会由着颜礼放纵几次。
不过昨夜确实是太过放纵,淮宁被他要到晕过去,何时没了意识都浑然不知。
想到昨夜的惨烈,淮宁咽了咽口水,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人。
可颜礼视若无睹的把外衫丢在一旁,光溜溜赤裸着上半身就贴上淮宁,把人往自己怀里塞。
“想什么呢。”
颜礼伸手刮了刮淮宁的鼻尖,随即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淮宁:“澈安,给我擦药。”
闻言淮宁有些狐疑的望过去,只见这人背上一条条长短不一的抓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的圆滑整齐的指甲。
“不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吗?”
颜礼撅着嘴转头凑近淮宁,审视的侧头打量着眼前人。
“朕昨夜都被你要到早早就昏过去了,谁知道这抓痕是从何而来?“淮宁心虚的狡辩道。
颜礼莞尔一笑,抬起淮宁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那莫非这是我自己弄上去的?”
“那兴许…是雪融!”
闻言颜礼不禁失笑,把淮宁搂进怀中吻住他的额头:“我的澈安,这如何怪的到雪融身上?”
淮宁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不敢看颜礼的眼睛:“那朕就是不知这抓痕从何而来,总之并非朕所致便是了。”
“嗯,不是澈安。”颜礼笑着应合,随即话锋一转:“兴许是哪个白面小生或是小娘子也说不定。”
“你!”
淮宁一时气急,立马有些生气的抬眼望着颜礼与他对峙。
颜礼随即轻笑出声,他一向最懂得拿捏淮宁命脉,每每到这种时候,总是想故意逗逗淮宁,三言两语就把人惹的生气了。
淮宁狠狠瞪着颜礼,可后者望着自己笑容满面,挂着双无辜又水汪汪的眼睛就这般凝着自己。
气是堵在自己胸口没办法发泄的出来,可淮宁看他这个模样又实在是说不出重的话来。
淮宁轻哼出声,转瞬就直起身子把颜礼压倒在床榻之上。
“哎哎哎…”
方才从养心殿一路走过来,现下淮宁身上其实没多大力气,要不是颜礼顺着他心意顺势倒下,怎能有此刻淮宁翻身把这人压身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