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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颜礼对他没有恨意与不悦,也没有半分任何不好的情绪夹杂其中。
就好像…他们也是认识了多年的旧识一般自然。
“昭旻,你先去偏殿稍候片刻,朕一会儿就来同你说话。”
闻言柳昭旻自然无法拒绝,他急忙起身应好,随即就有些慌乱的大步走出了殿内。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淮宁就有些兴师问罪的侧身戳了戳颜礼的胸口:“昭旻来了半天,你怎么不叫醒朕?”
颜礼凑过去吻了吻淮宁的额角,耐心的笑着为他解释:“你睡的熟,我如何舍得吵你安眠?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夫君代劳,替你接见他吗?”
“就会凭嘴。”
淮宁面上带着睡醒时候的绯红,颜礼凝着他血色很好的脸,不禁发笑。看来这一觉淮宁睡的很舒服,如此他便也放心了。
淮宁不知这人在傻笑些什么,重新转过身背对着颜礼作势要起身,却被颜礼抬手轻轻按住。
“先躺一会儿缓一缓,起的那么急,一会儿要是心悸可怎么办?”
“哪有这般娇气?”淮宁有些哭笑不得。
“澈安明明最娇气了。”
颜礼双手环住淮宁的小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淮宁的侧脸。
“说谁娇气呢?”
眼看淮宁有些生气,颜礼生怕把人给惹毛了,急忙道不是:“好好好,我说错话了。”
娇气是娇气,但他不能说出来。
颜礼由着淮宁对自己耍小性子,自己紧紧从背后贴着淮宁就不肯放开。
等了一会儿看这人还是纹丝不动,淮宁有些不耐烦了,他拍了拍颜礼的手背,有些怨念:“快替朕更衣,昭旻还在外头等着呢。”
闻言颜礼把淮宁扶坐起来,一边去拿淮宁刚才褪下的华服,不禁喃喃自语:“昭旻昭旻,你一望见他,满脑子就只知道他。”
淮宁有些无奈的笑着轻叹一口气,敢情这人刚才的风度翩翩实则都是装出来的?心里都不知道偷偷吃了多少回醋了,偏生就是嘴硬,每次自己一问都是死鸭子嘴硬,就不承认。
颜礼为淮宁换下里衣穿好华服,又十分熟练的半跪在地为淮宁穿好鞋袜,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很是麻溜。
而当颜礼抬起头正准备起身时,淮宁看准时机准确无误的捧起颜礼的脸颊,随即凑过去狠狠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颜礼被淮宁突如其来的吻弄的浑身不自在,红着脸侧过头躲避淮宁的视线,猛然间一颗心狂跳不止,登时开始反思方才自己这么小气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毕竟柳昭旻和淮宁的关系毋庸置疑,柳昭旻也确实是忠心耿耿的谋士,眼下淮宁都怀上他的孩子了,自己还因为几句话争风吃醋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淮宁不知道这人一瞬之间在脑海中密密麻麻想了这么多东西,只知道颜礼被他亲的呆滞到没了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