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喝。”
淮宁摇着头拒绝表示不要再喝,其实颜礼方才尝过,味道还算不错,也只有回甘后会渗出一点点药材的苦涩。
但淮宁不愿再喝他也不勉强,拿过白布巾给淮宁擦拭唇角后就把碗放的远远的。
“那不喝了。”
目光所及看不到那碗汤后,淮宁方才慢慢悠悠的凑到颜礼耳边低语:“抱朕去桌案前。”
颜礼听清后望着他勾唇一笑,故意调侃淮宁:“不是不愿我时时刻刻都抱你吗?”
他这玩笑可是开的一点儿都不好笑,而淮宁当然也不惯着他,就默然盯着颜礼一瞬,转而就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绒毯要翻身下去。
“哎哎哎…”
颜礼着急忙慌的搂着人的腰身把人抱了回来,抚着淮宁的胸口赶忙安抚:“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动,我抱你过去。”
话说间颜礼就自己先站起身来,放轻了动作把人抱到桌案边,自然而然抱着淮宁坐在自己腿上。
淮宁不管他,自顾自拿过放在一旁的宣纸,又蘸了研好的墨,在平整的纸张上认认真真画了起来。
颜礼专心致志抱紧了淮宁,在淮宁没有给自己看那张宣纸前心无旁骛的乖乖等在旁边没有出声言语打扰淮宁。
而当淮宁搁下毛笔后,颇为满意的把自己的杰作展开给颜礼欣赏。
上头是几件婴孩穿的小衫的样式,件件精美,让人眼前一亮。
颜礼拿过那张宣纸好好欣赏了一会儿,转而在淮宁脸颊上嘬吸一口,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澈安真厉害,就是不知道可有我的份?”
“你新制的衣裳放在柜中每日不重样都换不完,何需朕给你画样式的?”
“尚衣坊的样式如何能跟澈安亲手画的相提并论?”
任凭颜礼如何说淮宁依旧都是无动于衷,颜礼见并不奏效也不气恼,反而抱紧了淮宁,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淮宁的颈窝。
他一手抚摸着淮宁的小腹,在淮宁看不到的面容上荡漾一个显而易见的满足的笑容。
“澈安也很期待这个孩子吧?”
“明知故问。”
淮宁朝后贴了贴颜礼,和颜礼五指相触,都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毕竟都已有了四月的身孕了,头三个月他小腹一如既往的平坦,根本看不出是有身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