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出去看看,但是恐惧让她不敢挪动半步。
安辞微掀开被子一角,想要看看情况。
“啊,我死得好惨啊——”
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女人哭泣声。
“啊啊啊!”安辞微在卧室里吓得重新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着。
门外三人听到声音,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
安有杰:“活该!让她犯贱,一个女人还霸占着家业不放,吓死她才好。”
另外两人起初跟着他一块笑了起来,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其中一人突然伸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一副被人勒住快要喘不上气的感觉。
另一个愣了愣,瞪大眼睛盯着安有杰身后,“鬼,鬼啊……”
安有杰被他们的异样给吓到了,他不敢回头看,也不敢认怂,只得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使劲拽了拽,“喂喂喂,你们正常一点!想吓我?你们还想不想在安家好过了?”
任凭安有杰如此说,那两人也没有什么改变。
“喂,你们别捣乱啊。小心我揍你们。”
安有杰给自己壮着胆子。
而他面前两个人像是收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
安有杰突然觉得后背一股寒风吹起,他强迫自己回头看,就见到一个红衣女鬼贴在他的后背上,裂开一张血盆大口,呜咽着吟唱道:“啊,我死得好惨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鬼啊!”
安有杰发了疯得跑过长长走廊,到了楼梯口的位置,脚下一不留神崴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女鬼化作一张小小的纸片人,许量现了身形,将纸片人收到掌心化作灰烬。
一门之隔,门内是安辞微,门外是许量。
许量没有贸然进去,安辞微刚刚听到几个人哀鸣着有鬼,她被吓得更是不敢出来查看。
许量隔着一扇门为她施了一个安睡决,这一夜才算平静下来。
第二天安家乱作一团,具体来说是安家大伯和安家大姑两家人乱作一团。
毕竟他们的儿子昨天晚上都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尤其是安有杰刚刚养好的四肢又摔断了。
一群人气势汹汹来到了安辞微房门口。
安辞微被迫醒了过来,打开房门后,大伯站在门口对着她便抬起了手,耳光子正要甩过来时,安辞微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大伯这是做什么?”安辞微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
安守诚冷眼喘着粗气把他儿子的惨状和安辞微说了。
安辞微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不仅笑道:“你儿子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安有杰是这样说的?”安辞微问他,安守诚的胡子抖了抖,他一想到儿子躺在医院里的惨状,不仅悲从中来。
安辞微甩开他的手,冰冷地眼神扫过安守诚身后的其他人。
“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安辞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