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躺在病榻上的老者,那奄奄一息的生命。
“他是你曾祖父吗?”
“对,算是!不过,我祖父这辈,有好几个兄弟,都有子孙。所以继承人很多,都各个流派,相互竞争比较激烈。而且,我们这边有一条规矩,就是继承者如果要上任,就必须在即位前领证。”
“那我们……”
“没有关系的,我不会勉强你的。我带着你过来,其实是为了充门面,告诉大家我有太太,但是领没有领证他们也不会去查的。”
我松了一口气,大致地明白了一些情况。
看到只要老者正常离世,那继承者的位置就会正常落到傅景川的身上。
但是那个男人希望延长长者的寿命,估计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制造变故出来,让傅景川无法如愿地继承这个位置。
此时,我感觉到了一股暗潮在汹涌流动。
而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正是徐璐打过来的。
“月见,你人在哪里啊?”
“在做头发!”
“你上次你教我的那个扁氏针法,除了治疗长期瘫痪患者,还能治疗植物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徐璐的声音有些不太正常。
说着话还能走神,有时候一个词咬着反复念上好几遍。
“能啊!不过,你得找准了穴位,不要乱扎。你的办公室第三个抽屉里,有几张穴位图,分明是针对不同的病症来的。”
“好的,我一会就去过去看看。对了,这一套针法能不能续命啊?”
“什么续命啊?”
“哦,我们医院有个老头出车祸了,他儿子好像正从国外赶回来,儿子想见他最后一面,你有没有办法让老头多活几天?”
“能,只要你扎对了位置,就可以延续生命的。不过,也要配合输液和仪器,效果不是百分百,也要看实际情况的。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样,临终的病人是很痛苦的,让他安心走就是最好!”
“好,我知道了!我去找穴位图了,再见,一会有需要再找你联系。”
“你最好把那个老人的情况发给我看看……”
我还没有说完,徐璐就急匆匆地收线了。
还不等我细思量,陆天麟带着白盈雪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哎,好巧,沈月见你也在这里啊?”
“怎么,我不能来吗?”
原本是一句怼白盈雪的话,想不到陆天麟却接话了,他直接冷笑了一声,“你的确是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