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周焰趁着夜黑风高,直接把人带到了荒废的寺庙,吊在了房梁上。
县令是被水泼醒的,一睁眼就见四个蒙面人站在面前,害怕的声音都带了颤音。
“你。。。你们是什么人?”
周焰冷笑,“什么人?当然是要你命的人。”
一听这话,县令只觉得身子猛颤,结巴询问:“好汉饶命,你们想。想要什么?本。。。我一定尽力满足,尽力满足。”
周焰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踹在县令的腰窝,用了八成的力道,踹得他仿若狂风中的浮萍,飘摇不定。
等晃动的幅度小了一些,县令只觉得下半身痛的已经没了知觉,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刚想吐就听到一声危险。
“若是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舔回去。”
这一句话吓得县令连忙又咽了回去,语气都带了些哭腔。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骆涟漪压下笑意,沉声询问:“听闻大人丢了一座金山?”
县令又是一个激灵,反射性地脱口而出。
“你们怎么。。。”
话刚说完,又猛地收了回去,换上一副谄媚笑意,“几位大爷,你们认错人了,我就是一个芝麻官,哪里有什么金山啊!”
骆涟漪不理会他的狡辩,继续开口,“你的金山,是我们搬空的。”
县令睁大了眼睛看向几人,心中飞速划过数个念头。
更多的,是担心骆涟漪几人是魔教的人。
想起来魔教的手段是,县令脸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滴落。
骆涟漪只看他的面色也猜出了几分,语气也冷下,“你若是想找回你的金山,就为我们做一件事。”
方才一个劲地求饶的县令,此刻却是一言不发。
周焰又要抬脚,县令连忙开口,“我答应,我答应,各位大爷请说。”
骆涟漪道:“如今时机未到,你只需准备便是。若是你答应,就把这个吃了。”
骆涟漪伸出手,手中有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看着药丸,县令的语气都带了些恐惧。
“这是什么?”
骆涟漪勾唇,语气沉下,“这是毒药,名为牵机散,需要每三日服用一次解药,倘若三日之后没有服用解药,就要承受万虫攻心之苦,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骆涟漪语气幽森,而县令的冷汗就一直没有停过。
话锋一转,骆涟漪又笑道:“不过你尽管放心,只要你为我们完成一件事,金山尽数归还,解药也会给你。”
县令看着药丸咽了咽口水,语气忽地硬气起来,“本官为何要信你们,本官不从。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哪个傻子会归还金山。
与其被毒药折磨,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周焰拔出长剑,直接横在他的脖颈上威胁,“你敢不答应?小心爷要了你的命。”
县令眼睛害怕地闭上,嘴上却是硬气,“有胆你就杀了本官。”
周焰一愣,这方才还胆小如鼠的人,怎么忽地就不怕死了?
骆涟漪猜出了县令的算盘,略微犹豫,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