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只会责怪她,从不觉得自已有错。
若非因为太后和姜岁晚的恩怨,皇上怎会迁怒她,冷落她,对她不闻不问?
十余年如一日,她独处深宫的凄苦谁知道?
是太后,是皇上,是姜岁晚……
是所有人逼她走上绝路,她才会做这些事。
看娴妃出去后,张嬷嬷叹了口气。
“太后莫在气了,娴妃也是个可怜人。”
“奴婢之前听颐和宫的宫人说,娴妃夜夜都会留着一盏灯,盼着皇上过去。那灯一留就是十一年,可皇上一次没去过。”
“想来,娴妃这次冲动行事,是受了昭仁皇后的刺激。”
“哀家就知道,那死丫头一回来,后宫就不安宁!”
太后咬牙切齿,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姜岁晚。
…………
一大早,姜岁晚就被祯妃叫来宜春宫,听祯妃唠叨了一个时辰,耳朵都快听出茧子。
“行了,别念叨了,你不累,我都听累了,过来喝杯茶,润润嗓子。”
祯妃气冲冲的走来走去,一听这话,当即顿住脚步。
只见姜岁晚淡然自若的倒着茶,神色淡淡的,丝毫看不出昨晚伤心过的痕迹。
“本宫都快气死了,你还喝的下?”
“不然呢?和你一起在这生闷气,自已气自已?事成定局,气也无用,娴妃没那么容易扳倒,她有太后护着。”
姜岁晚倒了杯茶,往旁推了推,显然是给祯妃的茶。
“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祯妃气哼哼着走过去,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坐下道:“还有没有计划?快告诉本宫,本宫搞垮她!”
姜岁晚故作惊讶,“你想当皇后?”
“……”
祯妃瞪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皇后的位子是你的,本宫才不要,本宫就是想替你和奕儿出口恶气。”
姜岁晚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你争皇后之位并无不妥,除了你,也没人有资格坐那个位子。”
祯妃皱了皱眉,盯着姜岁晚看了又看,见她不似说笑,才认真问:“你真的不当皇后了?本宫看皇上对你还……”
“不想要了!”
姜岁晚淡淡道:“凤位和墨临渊,我都不要了。”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回到汴州,平平淡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