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柜笑道:“此发簪所刻乃是龙之九子的二子,螭龙,寓意美好的男女之情,且从款式来看,应是为女子制作,如今出现在公子的发间,自是定情之用。”
“你……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白一痕便哭着跑了出去。
柏江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先追上去,你们随后跟上。”说罢,便追出去。
天泽起身说道:“方掌柜,抱歉了。”
方掌柜亦起身回礼道:“无碍,不过方才那位小姐应是对公子动了心啊!”
天泽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并未回答。
方掌柜也明白了自己的失礼之处,不再言语,转身从隔壁房间拿出三枚茶饼精心包装赠与天泽:“今日公子令我大来眼界,也打开了我新的设计思路,此三枚茶饼正是你我方才品尝的玉沏,权当做今日谢礼,公子且收下吧!”
“这……那便谢过方掌柜了!”天泽急欲寻找一痕,也不愿推脱婉拒,便收下茶饼与暮回风悲故涯一起追出。
此时,身边的伙计问道:“掌柜的,你送出三枚茶饼却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不是赔了吗?”
方掌柜临近楼边,看着窗外匆匆人流,说道:“你这脑子啊!我这般是结善缘,况且方才那只发簪来头应是不小,只可惜我观察半天也未能发现丝毫的线索信息。算了,算了,用三枚茶饼开开眼界,值了!”
星河城,一条不知名的街上。
“一痕,站住!”
柏江月厉声喊道,白一痕闻言,脚下迈了几步,还是停下了。
柏江月上前发现白一痕正在默默地掉眼泪,便心疼的抱住:“怎么又哭了?”
“天泽他还想着那个女孩!”白一痕越说越伤心。
柏江月取出手帕擦干白一痕的眼泪,说道:“你何故跟一个没和天泽在一起的女孩生气呢?如今你可是一直在他身边啊!只要你凭借真心胜过他的心上人便好了。”
白一痕感觉柏江月说的有点道理,便稍稍止住哭泣:“真的吗?”
“那是自然,人都是会变,当人心中一份感情渐渐遥遥无期,就像身处无人看守的监牢,终究会走向别处,你只需在一旁等待便可。所谓日久生情,远隔离情,这也就是为何师姐瞒着师父带你出来的原因。”
“好吧,我不会再这样啦。”
“还有一点要谨记,凡事不能太急,似流沙在掌,握得越紧,失去越多。”
白一痕经过柏江月的劝告,明白感情不是靠生气就能找到的,自己已经过了得不到玩具就哭闹的时岁。
此时,柏江月发现天泽三人已经追来,便催促白一痕整理妆容。
天泽上前,说道:“一痕,你没事吧?”
白一痕此时脸上以全无泪迹,相反面露开心之色:“我没事,刚才我饿了,见楼下街上有卖吃的,师姐怕我吃太多,说了我几句。刚才我用几滴眼泪就从师姐手中换来一把灵石,走吧,我们接着逛街。师姐,待会儿我买什么你都不能反对我!”
“好好好!全听你的!”柏江月适时地配合说道。
天泽闻言,悬着的心才放下:“走吧,时间还早,我们接着逛吧!你吃什么我买!”
“真的吗?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