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亲……”齐煊一下子急了。
“怎么?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齐煊骑虎难下了。
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当初,他去宁安侯府救人,亲眼看见过竹影的身子,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那汹涌澎湃的山峰,怎么可能不是个女人?
齐煊不由的咬住了下唇,“不必查了我相信韵儿。”
“呵!”
“你这死样,你爹说的真是没错!”赵氏冷笑一声,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齐煊,话中充满了讽刺和嘲讽。
“自己的妻子被人污蔑名节,你不想着法子帮她,还帮助外人来做践她,哪怕最后觉察到是别人的诡计,你也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事情压下去,怎么翻篇才能让自己损失最小。”
“齐煊你可真不是个男人!”
“比起你爹差远了。”
“齐国公府要交到你这样的人手里,真是灾难。”
齐煊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紧紧抿着唇,双手紧握成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氏带着一众人走进了里屋,而他只能像个孬种一样在外头束手无策。
齐煊心底又憋屈又愤怒又屈辱,不知不觉间,一双黑眸死死地钉在了李筱柔的身上。
李筱柔被齐煊如滚刀子一般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身体僵硬得就像被冰霜覆盖,完全不敢动弹。
她想要退缩,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她却被捆在这方长凳上无法移动分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陷害韵儿?”齐煊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直刺进了李筱柔的心房。
“我……”李筱柔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解释,想要为自己辩护,但她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煊,任由那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肆虐。
齐煊眼神变得愈发冰凉,充满鄙夷的嗤鼻一声:“你是真想当我的妾室?怕韵儿不同意,就撒这种蹩脚的谎?”
“我没有!”李筱柔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毕竟金手指不可能错。
“煊哥!那竹影的来历分明有问题,你要信我!”
“来历有问题?你和竹影非亲非故你怎么知道他来历有问题?你调查我们公府啊?”
“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有问题的?凭眼睛看吗?”
李筱柔哑口无言,满腔解释说不出一字。
她能怎么说?
当真要说:对!我就是靠眼睛看的!我看他性别那栏写着个“男”,身世更是标着三个大大的“???”
……可她说不了。
就算说出来,别人也只会觉得她是在扯谎。
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竹影是个男人”这个事实上。
吱呀——
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前方。
“啪啪啪”打脸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只是齐悦眼中迸射的浓烈恶意早已从沈青韵身上转嫁到了李筱柔身上。
赵氏一瞧又能看好戏了,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小心把齐悦放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