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一般人,只怕真的要心动了,但虞楚楚活了两辈子了,见过无数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谢忱看狗都神情,他长了一副好皮相,还有一颗玲珑心,想要哄小姑娘开心再容易不过。
但是只要真的喜欢上这种人,那可就是完蛋中的完蛋。
多情之人最是无情,谢忱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何况,虞楚楚很清楚,谢忱对她的兴趣来得十分突然,那么消失的也快,她并不会蠢到他随手帮了个忙,就觉得他对自己多么情深了。
这个世上的男人啊,或者说所有人,说白了还是为自己更多,尤其男人,想要的就更多了。
权力地位金钱,为了这些,可以利用很多东西,人太单纯,可是很容易遭这些复杂的人骗的。
萧君亦是个复杂的人,虞楚楚早就知道了,而谢忱,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指挥使啊,正常一点,不必做出这等姿态,你知道的,我不吃这套,好好说话,咱们还有的聊。”
谢忱撇了撇嘴道:“你这人真是,未免也太警惕了吧,我看你啊,就不是个相信男人的主儿,怎么就对晋王一往情深了呢。”
一往情深吗?
虞楚楚还真没有过这个想法,只不过她啊,自幼就没有父母,从小跟着爷爷长大,虽然常独来独往,但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孤独。
这两年和萧君亦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她已经习惯了,一旦离开,就算再不承认,也总觉得哪里空空的。
既然她在意他的存在,他也需要她,她就愿意和他走这一程,仅此而已。
何况她确定自己是喜欢和萧君亦待在一起的,而且他们各方面都很和谐,既然可以做到互相慰藉,何乐不为,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而且就算他想走,也必然是走不掉的,还不如放宽心态,享受现在,至于谢忱,一个显然别有他图的人,她实在是没办法不警惕对待。
见她沉默不语,谢忱深觉无趣。
“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说实话。”
虞楚楚不置可否,看了他片刻问道:“伤都好全了?”
听到她这一句实在不像关切的关切后,谢忱看了她好一会儿,又玩世不恭地笑了起来:“当然,不过我说你这银子可真好看,从头到尾就照顾了我一回,要了我那么多钱,唉,你们夫妻二人是劫匪吧。”
虞楚楚挑眉道:“我看谢指挥使被劫得挺乐意的啊。”
谢忱没好气道:“我还不是没办法的。”
说着,他四处看了一眼周围,稍微靠近了虞楚楚道:“说起这个,我还想提醒你一句。”
虞楚楚很少见他如此正色,挑眉道:“什么事?”
谢忱压低了声音道:“离三王爷远一些,此人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说完之后,他又恢复了原本没正形的样子,靠在了椅子上,恢复了正常的声音,笑道:“听见了吗,我可只提醒你一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