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冷无由的春宫图?”安素根本不理会他的决绝,追问道。
临风慢慢的往前走,慢吞吞的没有感情的声音:“皇贵妃娘娘,既然回来了,皇上又待你狠好,那就好好做你的皇贵妃罢,闲事莫管,闲话莫听,才能平安长寿,三皇子也才能平安成长。”
安素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他动了她的底线,他不该提她的孩子。
他竟然拿她的孩子来威胁她,这实在是不应该。
她本来心已经软了,因为他还算够义气,没有把她是冷无静的事说给皇上听。
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他拿孩子来威胁她,她便绝不会放过他!
堂堂一国王爷的侧妃竟然被天牢的一群牢役画了春宫图!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无静,沾,你们放心罢,我定叫他们血债血偿,色债色偿,谁种下什么果,谁就去收获什么仇恨。”
安素对自己说道,其实是对自己心中的冷无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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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尚未落山,贤妃一溜小跑的进了嘉合院,一脸的神秘兮兮,告诉安素,她打听出来的,仵作现已经验明,两具尸骨俱是遭刀伤而死。
伤口狭长细致,与当年杀死郑小手的刀怕是出于一辙。
而杀死郑小手的刀,是安素曾经用过的刀!
“安素啊,这怕是有人存心栽赃,你要小心,我院子里的老苍头与仵作是同乡,先打听出来的消息,验状已经呈上去了,这个时候,皇上怕是也已经看到了,所以我才急的不得,特特的跑过来告诉你,你快想主意,别中了她们的奸计。”
贤妃拍着胸脯,喘粗气,一脸的焦急。
安素递个剥了皮的果子给她,淡然的笑容:“姐姐,我这次回来,是动了很多人的心肠,这是都想往死里整我呢。”
贤妃咬了口果子,愣半晌,叹口气:“不是姐姐说你,好容易跳出这火坑,你倒又回来,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依你的才华,在外面开个药铺,过的也不是自由自在?”
安素默默的吃果子,不回她。
贤妃直急的在屋里团团转,嚷着要她赶紧出主意避过这祸事。
安素心中也自有些惊诧,却不愿表现出来。
听皇帝慎那意思,倒是想将这罪名按到皇后头上。
安素不想连累无辜的人,这事是她做的,虽然她不能承认,可也不能将罪名按到无辜人的头上。
听贤妃才刚这一说,她心中却好似又有些释然,这宫中的仵作也算厉害,竟然验出两人死于锋利的刀下。
今不同昔,没有再为她遮掩,地的朋友已经为她而死,她忠心的仆人也已经成了她的对手。
而像贤妃这样的朋友,又能帮她什么忙?
安素进宫前的勇往直前,被这一阵子的事弄的有些心灰意冷。
冷无静的死真的是种解脱,就算她活着,想报仇也难如登天。
贤妃见她一直不语,跺跺脚走出去。
丁当早唬的白了脸,上前摇着安素的胳膊,大呼小叫:”主子,锋利的小刀!这后宫除了你,谁还用那么锋利的小刀!这明明的栽赃陷害!你快想办法啊。“
”锋利的刀多的是,比如临风的剑,都能造成那样的伤口,不光我一个人能做到。“安素淡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