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纪清和得意一笑,“虽然和你在一起时间短,但你的微表情我还是了解的。方才你听说我的检查结果在陆曼那里时,食指微微翘了一下,而你心情起伏比较大的时候才会做这个小动作,但你的身体又不自觉紧绷,所以我断定你是在紧张。”
兰钺生失笑,“总感觉我给自己弄了个神探回来。”
“我确实紧张,一想到你的结果被她拿着,就心生不喜。”这句算是解释了。
只要牵扯到陆曼,纪清和就不会再往下追问,说了一句,“哦。”便转头不再去看兰钺生。
兰钺生起身,“我去将检查结果拿过来,亲眼看了才放心。”
“去吧!”
……
陆曼正准备关灯,敲门声响起。
“来了。”她下床开门,见是兰钺生,眼底划过一抹欣喜,语气也欢快了许多,带着丝丝激动,“三哥!”
“卿卿的检查结果。”语气冷漠。
陆曼脸上的光瞬间暗淡,“你来只是为了拿清清的检查报告?”
她顿了顿,“那甜甜呢?你就不关心吗?”
“那是大哥的孩子,和我有关系吗?”
陆曼脸色陡然一白,“是啊……那是兰景逸的孩子……”似哭似笑,“是!她是你大哥兰景逸的孩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低喊出这句话,说完转身拿起桌上的检查结果单,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幽怨,夹杂着气愤:“给你!”
兰钺生没有理会她,拿上报告直接走人。
晚上,纪清和睡着之后,兰钺生电话响了,是兰仲。
他将手机调到静音,待走到阳台才接听电话,“什么事?”
“是周探长,他刚刚传来消息,说有人在查少奶奶,有九成的可能是陆家的人。”
兰钺生眼眸微眯,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纪清和,眼底划过一抹柔情。
待再回头时,里面尽是狠厉,“给我拖!现在时机不到,还不能叫陆家的人找上门来。”
最主要的是,陆曼也在。
“我知道了。”
……
纪清和总觉得兰钺生最近将自己看的很紧。
这天,她看着将文件拿回家办公的兰钺生,若有所思问道,“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兰钺生抬头,瞥了她一眼,复又低头办公,“你若是不隔三差五的光荣负伤,我也不用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纪清和摸摸鼻子,嘟囔,“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啊!”
“对了,嫂子刚才说要去给甜甜买点东西,叫我陪着去。”
兰钺生笔尖微顿,“什么时候?”
她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候后。”
兰钺生沉思两秒钟,点头,“我叫赵叔送你们出去。”
纪清和知道,赵叔是兰钺生派去保护她们的,听他答应,便拍拍屁股从沙发上坐起。
“好啦,你忙,不打扰你办公了。”
兰钺生放下笔,抬眸,语气低沉了几分,“原来你在这里陪了我一早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不对劲?
“怎么会!”纪清和干笑,她眼珠子一转,快步上前,绕过书桌,在兰钺生的脸上亲了一口,“好啦,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