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云霄很好奇他的立场,“站在哪一边?”
他其实并不是韦青山的人,只是这一次行动,才接触颇多,也只有韦青山最沉着冷静,位份又在他之上,是以他才听从韦堂主的意见,
“我只是个香主,没有选舵主的资历,也就不在乎。”
“噢,”随口应了声,云霄没再说话,感觉有些冷,低头一看,她才注意到,身上的衣衫似乎不是她的,不由惊呼!
“我的衣服……”
“被箭刺穿,也被血迹染脏,就扔了,给你换了身,虽不好看,不过也无妨,粗糙的衣服也遮不住天生丽质。”
捂紧胸口,云霄只觉尴尬,“你换的?”那岂不是被看光了?
“我倒是想。”干咳了一声,连越解释说,是一位大娘帮她换的。
呶了呶嘴,云霄也不好说什么,幸好不是他,不然还怎么见人!
“若是我,你不会要我负责罢?”
云霄只觉这话不对,不免有些惊吓,“到底是不是你?别一惊一乍的唬人好么!”
“呃……”该怎么解释呢?
“你也知晓我们的身份,官兵必定还在探查我们的消息,实在不好大张旗鼓的找大夫,反正我也会包扎,就让大娘帮忙脱了你衣衫,将你反转过去,让你趴着,然后我给你拔了箭,又处理了伤口,敷了些药,”
小心翼翼地看了云霄一眼,确定她没有想要动手打人,连越才大着胆子继续道:
“所以说,我只看到了背而已。这样,需要负责么?”
怎么这么尴尬呢!云霄捂了捂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毕竟人家也是为了救她,她若是回敬一巴掌,倒有些不知好歹了,可身子就这么被人看了,也是委屈,唉!
看她蹙眉难过的样子,连越也有些懵,当时只顾救人,并未想那么多,现今她问起来,他才考量到男女之防,实乃特殊情形,他也不是故意占便宜啊!
况且,根本没有占到便宜好罢!他的眼里只有伤口,哪顾得看其他!
只是这般狡辩,似乎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想了想,连越将心一横,对云霄道:
“你若是定要我负责,那我只好栽你手里了。”
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是做给谁看?“说得好似我赖着一般!”白了他一眼,云霄坚决拒绝,
“不需要,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不需要你负责。”
“原来你有丈夫啊?”之前一直把她当作福康安的小妾,竟忘了这一点,看她的年龄,应该也是成过亲的人,遂问,“你丈夫人呢?”该不会突然蹦出来揍他一顿罢?
丈夫?她都忘了她有过,直至他问起,她才想起来,她还是成过亲的人,只是,“和离了!”
“和离?”连越惊道:“你丈夫是瞎子么?居然休了你?”不敢相信,漂亮的女人也会被休?
云霄纠正道:“是我休了他!”
这话听来更神奇!连越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不会罢?女人休男人?”
至于大惊小怪么?云霄斥道:“少见多怪!”
“哎,你为何会休他?他做了什么令你无法容忍?”
云霄懒得多言,警告道:“好奇心略重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说说呗!”
云霄正想斥他,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震得背部一阵疼痛,伤口似乎又撕裂了一些……
看她咬牙坚持着,不肯叫喊,连越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