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花还在挣扎,“汪总,就算这玉佩不是我的,那也不可能是鹿鸣这个贱货的,你应该等着她验过后再说。”
地上的汪子鸣找回理智,她不能轻易认输,否则这可是要坐牢的事,所有做的一切都不该是她做的,想到这她起身开口,“爸爸,妹妹唱歌那么好听都不是我们汪家人,那么她这个连唱歌都不会的小贱人更不可能是。”
汪子鸣手指着鹿鸣,愤怒开口,都是这个贱人害的她成为众矢之的,就算咬死她,她也在所不惜。
鹿鸣笑了,“你们还真是死不悔改,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这玉佩的主人?”
王巧花双手叉腰,哪有一丝名媛气质,格外粗俗,“呸!你连个歌都不会唱还好意思说你是这玉佩主人,你要是汪家人,那我头给你当凳子坐,若是你真是汪家人,那你就给跪下道歉。”
鹿鸣冷笑,“好,王巧花还请你记住你的话。”
在众目睽睽之下,鹿鸣转身走到台上,坐在钢琴面前弹。
鹿鸣弹唱的是《化风行万里》。
“我化风行万里越过大海找寻你,你却似一场雨落入我的心底,关于我的一切因你才风和日丽,你怎么狠下心把我丢在黑夜里……”
汪老太太热泪盈眶,她没认错人,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她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
歌声唯美,配着那让人悲悯的乐曲,格外动人。
听得人泪流满面。
林子琴落泪,手紧紧抓住裙摆,她看着不远处弹唱的女人,那个跟她年轻时候气质相差无几的女人,想到她最近对她做的那些混账事,她一口血从喉咙中灌出,浓烈的血腥味硬生生被她吞入腹。
就算不用看玉佩,她也看得出,眼前的这个不被她待见的女子才是她的女儿。
她眼拙,眼拙啊!
感受到她的愧疚不安,汪司澈悄悄握住她的手,“子琴,是我们错了吗?”
“对,错了,都错了。”
“我们把明珠当了废了,废珠当了明珠啊!”
有宾客感叹,“天,这歌声真催泪,太好听了。”
“是啊!这可比刚刚那唱的父亲好听多了,也颇为感人。”
汪子鸣气愤不已,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能唱的这么好听?
真是让人意外。
这歌一唱王巧花不安,本以为这贱人不会唱歌的,没想到唱的这么好,还好这玉佩也没反应,不然她也死定了。
在众人期盼中,玉佩还是没有任何波动。
汪司澈走到汪老太太面前,伏在她耳边:“妈,这天籁般的声音很符合我们汪家女人的特质,只是这玉佩还是没反应,不知道滴血后会不会也没反应?”
有宾客起哄:“歌是好听,可玉佩没反应啊!汪董会不会这两个都不是你的孩子?”
一想到两个都不是自己的孩子,汪司澈脸色就不好,甚至不安,没有什么比得到又失去更痛苦。
他不想再让子琴经历一次失望了。
“爸爸,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赶紧把她赶出去好了,”汪子鸣一开口,便被薄烬焱打断。
“话别说的那么早,不是要滴血才能显现吗?不到最后一步,你像疯狗一般乱叫什么?”
“别人都想找到自己妹妹,而你偏偏不希望找到自己妹妹,你安的什么心?”
汪子鸣被忿,眉头紧蹙,矢口否认,“谁说我不想找我妹妹了,你少信口雌黄,挑拨离间。”
“既然希望找到你妹妹就给我闭嘴,若是再敢阻拦,我严重怀疑你妹妹小时候是不是你把她弄丢的?”
汪子鸣脸色发白,怯怯的看向汪司澈,汪司澈别有深意的目光让她害怕。
“爸爸,我没有,你是知道的……”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汪司澈冷漠开口,对这个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很是痛心,杀害她的奶奶,阻拦他们认亲,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