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紧皱,“要酒做什么?”
周玉兰也挤出一丝笑意,强装镇定,“是啊钟贵妃!要酒做什么?玉兰还是第一次听到,治腿还需要用酒呢。”
“俗话说得好,隔行如何山!”
钟琳琅面不改色,“你们不会医术,自然不明白其中缘由。”
她解释道,“周二小姐的腿,可不能留下什么疤痕。”
周玉兰眼神微微一闪。
她还想做谢凉淮的女人呢!
这能入宫为妃的女子,首要条件便是身上无疤痕。
否则,多难看呐?
岂能入得了皇帝的眼?
虽是膝盖留了疤,可在追求完美的周玉兰心里,与她脸上留疤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入春了天气暖和,伤口也容易感染!到时候若是伤得更重……其后果的严重性,本宫已经告诉过周二小姐了。”
周玉兰忍不住想起方才在门外,钟琳琅说的那番话!
她身子轻轻一抖,“那,那就有劳钟贵妃了!”
有谢思思的眼神威胁,寿康宫的下人麻利地取了酒过来。
还是依着钟琳琅的吩咐——这酒啊,越烈越好!
若非当着周太后他们的面儿有些不方便,钟琳琅势必得从空间搞来烧刀子、二锅头……
寿康宫的酒的确不错。
钟琳琅刚刚打开酒坛子,一股子酒香就传遍了整个殿内!
谢凉淮不善饮酒。
单是闻到这股子酒味儿,他都忍不住头晕目眩,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他索性放下折子,背靠在椅子上开始看戏。
钟琳琅倒了一碗酒,示意宫人把周玉兰按在了椅子上。
如此一来,周玉兰仿佛成了一头待宰的猪……
她心中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颤声问道,“钟贵妃这是做什么?”
不是要给她治腿么?
怎的还把她按在椅子上了?!
周玉兰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周太后。
周太后也忙站起身,“钟琳琅,你想干什么?当着哀家的面儿,这是要杀了玉兰么?!”
“母后,少说两句。”
谢思思不耐烦地皱着眉。
“你……”
周太后被顶撞,脸色微微一沉,不悦地说道,“思思,这就是你与哀家说的态度?你若再冥顽不灵,哀家便不与你说话了!”
“不说正好,反正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
谢思思冷漠地别过了头。
周太后:“……反了你了!”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