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右偏头看了看已经其余已经被吓得伏地筛糠的其他人后。
钱从喜再次立直了身体。
这一次他虽然也还是跪在地上。
可脊背却是挺的比任何时候都直。
“是,昨天我们是在龟山草堂商议了,但哪有怎样?”
“若不是太子你目无国法,随意颁发乱命。”
“我们又何必要聚在一起去商讨什么跪叩宫门的法子?”
“这一切还不都是太子你导致的!”
“我们这一众大臣何罪之有?”
面对钱从喜这掷地有声,甚至是在逼问林凡的话语。
林凡虽然还未动怒。
可他身旁其他人却是被吓得不轻。
包括随行在内的太监一众人等。
却都是被吓了一跳。
“大胆!你这犯官还胆敢在太子面前失礼!”
“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掌嘴!”
好不容易这次有机会能报上林凡的大腿。
倪明诚此时表现的可谓是非常积极。
只不过林凡此时却是制止了他。
只见林凡伸出手,示意想要上去托人的侍卫退下。
然后看着钱从喜轻笑一声,问道:
“呵呵,论编瞎话骗自己,你们这群文人倒还真是有一套。”
“你说我把你们南京朝廷上下官员全免职是乱命。”
“那我问你。”
“我昨天发的公告里,是不是写清楚了。”
“我是要让你们暂时停职,所有人通过考核和面试过后,再重新安排职位?”
此时反正已经将命给豁出去的钱从喜。
也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以往一些没办法放到台面上来讲的话。
此时也是全都说了出来。
面对林凡的质问,钱从喜冷笑一声反问道:
“太子爷您是写了?”
“那我且斗胆问太子爷您一句。”
“既然是您来主持考试和面试。”
“那我们这些东林党人,就算是考试过了。”
“您会让我们面试通过吗?”
“您在北京城里,杀了免了多少东林党的人,您自己不会已经全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