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将抱枕为他塞到背后靠着,袁祈岔开话题问:“琥珀什么时候回来的?”
纪宁说:“昨天晚上。”
他指了指床头桌上一块泛黄的,打了绦子又镌刻了不明符号图腾的骨头说:“给你的礼物。”
琥珀听说了袁祈独自破帐,还是破了自己帐的消息,再加上赵乐在旁边一直鼓吹袁祈的特别之处,不由生起敬佩之情。
于是在她喜提一本《脆皮人类饲养指南》后,翻箱倒柜把自己的宝贝掏了出来送给昏迷的袁祈。
袁祈拿起那块骨头翻着端详——看得出这东西有些年头了,微弧装,突出的棱角都被磨得圆润,盘着厚厚包浆。
他毕竟做过几年的“天地明阳沟通者”,对于很多邪门法器大致了解,“这是……”
他拧着眉头抬起眼望向纪宁,艰难问:“头盖骨?”
纪宁:“嗯。”
袁祈悻悻放下,问:“这是做什么的……”
纪宁:“护身符。”
袁祈:“……”
“替我谢谢他。”
袁祈在帐里的伤都随着帐的破除而消失,晕倒原因主要是疲劳过度和脱水,这副身体毕竟年轻,早晨打完葡萄糖以后医生就让出院了。
纪宁开车,袁祈坐在副驾驶上,汽车拐出医院门口大路,两侧是晨起的风,入秋的天已经凉了下来。
在路过某个拐角的花店时,袁祈说:“停下车。”
纪宁顺从切边停车,袁祈松开安全带,让他等会儿,自己则钻进花店挑了束漂亮的白百合出来。
百合的香气随他拉开车门扑进,纪宁看着塞进自己怀里的花束,疑惑歪头。
袁祈问:“局里有什么需要你紧急回去处理的事情吗?”
纪宁:“没有。”
袁祈:“那你去副驾驶,我开车,带你去个地方呗。”
纪宁点头,从驾驶位置下来绕坐副驾驶。
短短几次,袁祈已经将他这车开习惯了,熟练倒车变向,朝着回文物局相反的方向去了。
纪宁一向安静,尤其在开车时不会起什么话题。
在驶出城区到城郊小路时,袁祈平稳开车间,问:“你觉着我怎么样?”
纪宁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侧脸看他。
袁祈笑了:“就是字面意思,你觉着我怎么样,性格、脾气、还有在床上的表现。”
纪宁收回视线,淡淡:“嗯。”
袁祈一时间哭笑不得,心说你这个“嗯”又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