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北羌的皇帝和南岳的皇后竟偷偷约在大兆京都外的一个寺庙里,大约不是为了幽会。
平时这个时间,沈星渡都该睡觉。
这会儿竟然也跟着习惯打了个哈欠。
看在苏和巴特尔眼里,竟是个乐子。
“你们瞧,这狐狸还挺悠闲!
真是个畜生,死期到了都不知道!”
你才是畜生了!
沈星渡用狐狸眼白了他一眼。
苏和巴特尔惊异不已。
这是狐狸该有的表情吗?
“这狐狸刚刚是不是用白眼翻我了?”
他一只手捏着沈星渡,一只手伸出手指指着它,向周围的手下求证。
他今天是高兴,多喝了几杯,但是他酒量也不至于如此啊?
“回殿下,这狐狸是翻了个白眼,属下也看见了!”
苏和巴特尔突然对手里这只狐狸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沈星渡瞧着他,表情和语气里又冒着傻气,倒有几分像是她认识的那个苏和巴特尔了。
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甚至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冷笑。
因这福福狐狸的嗓音,听起来比想象中还更带了几分嘲讽。
苏和巴特尔眉毛高高扬起,随手抱在怀里,伸手揉了两把。
稀奇稀奇,真稀奇。
这狐狸莫名让他想起某个古灵精怪的奸商来,他和那奸商的账还没算完呢。
沈星渡被揉的浑身战栗,咬着牙浑身紧绷着,不肯将欢愉泄露出来。
真讨厌!
她心里恨恨的想着。
福福这身子贱得很,谁摸两把都舒服得不行,不自觉的就想蹭回去,恨不能快乐的摇尾巴。
变成狐狸的沈星渡最烦被雁南飞以外的人碰。
这会儿只能闭上狐狸眼,咬牙忍耐着。
沈星渡被苏和巴特尔抱着进了一处禅房。
一进门就听他先打了声招呼:
“夫人好风雅,没想到夫人作男子打扮竟也风流倜傥,好一个英俊少年郎!”
沈星渡睁开眼,见禅房之中坐着一气质贵重男子装扮的女子。
那眉眼五官逐渐与沈星渡印象里的寿康大公主重叠起来。
她仍旧端庄美丽,又多了几分雍容。
眼里却只有冷厉,没了慈悲。
两个男子在她身后左右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