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卉颐笑道:“你上次教我碧玉糕的做法,我回来试了,却总是觉得做不好,你再教教我罢。”
沈妤回过神来,笑道:“好。”
两人在小厨房待了半个时辰,终于做好了,到处都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严卉颐尝了一小口,道:“果然,还是你做的好吃。”她拿起一块给沈妤,“你尝尝我做的如何?”
正说着,婢女来禀告道:“宁安郡主,怀庆公主说,马场上在比赛射箭呢,小侯爷也会参加,让您过去看看。”
严卉颐算了算时间,笑道:“你去罢。”
突然,听到一道清爽的声音响起:“妹妹,你上次要的张大师的字帖,我给你找来了。”
他脚步一顿,微微诧异:“郡主也在。”
沈妤与他见了礼:“二公子。”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宣国公夫人和严卉颐刻意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两人单独见面。
严卉颐不自在的笑了笑:“二哥来的正好,郡主刚和我做完糕点,也要去马场上看射箭呢。”
严苇杭将字帖放在了桌子上,讷讷的“哦”了一声,耳根微红。即便他再傻,也知道严卉颐的目的。
况且他也听母亲说了,为他看好了宁安郡主。他觉得沈妤是个美丽又聪慧大方的女子,和传言完全不一样,便没有拒绝。
沈妤笑容不改:“既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严卉颐道:“我送送你。”
然后还给严苇杭使了个眼色,严苇杭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送到了院门口,严卉颐便回去了,只剩下沈妤和严苇杭沉默的走在园子里。
沈妤身姿窈窕,穿着太夫人说的那件紫绡翠纹裙,梳着云近香髻,斜插着一支紫玉簪,简单而又大方,清雅又不失贵重。再加上她生的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明丽绝俗,只是默然而立,满园风景都不足以与她争艳。
过了许久,严苇杭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尴尬,面色微窘:“对不起,我不知道母亲和妹妹会这么做……”
沈妤抬头看他,淡淡笑道:“这种事,二公子没必要说对不起。”
本就是两家暗地里商议好的,宣国公夫人这样安排也很正常。
对于她的坦荡,严苇杭意外而欣赏,反倒是自己扭扭捏捏。
想到这里,他也慢慢恢复平静,斟酌着道:“母亲与我说,她很喜欢你……”
沈妤微微一叹:“我知道,祖母也与我说过了。”
“那你……”严苇杭实在是问不出口。
沈妤却是直接道:“二公子,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严苇杭一怔,瞬间了然,这是委婉的拒绝啊。
但他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笑了笑道:“我尊重你的意愿。”
这句话说出口,他如释重负,却没来由的有些失落。
“那国公夫人那边……”
虽然国公夫人嘴上不说,但是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她还是很骄傲的。可若是被她知道,沈妤拒绝了她的儿子,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严苇杭玩笑似的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母亲知道是郡主看不上我的。”
沈妤笑容真诚:“多谢。”
严苇杭拱手道:“既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
沈妤颔首:“二公子请。”
沈妤没有回花厅,直接到了马场,就是为了避开沈妘的问话,可是没想到,沈妘也在马场的看台上。
看台上放置着桌案和椅子,周围用帘子和屏风遮挡,地处阴凉,桌子上摆放着茶、酒和点心,招待的很是周到。
沈妘一眼就看见了沈妤,让春雪请她过去。
怀庆公主抱怨道:“你怎么才过来,比赛都开始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