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县令正想宣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和马蹄声。
紧接着,看热闹的百姓突然安静了下来,从中间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重又急切,带着肃杀之气,每一步都像是将众人踩在脚下。
靠近了,仇县令才看清他的的脸上还带着森森的寒意。
“她们在哪里?”宴徐行冷声问道。
“你是……
宴徐行宴度支?”仇县令认出来他的身份,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你请本使来的吗?”宴徐行面无表情道:“本使没时间和你纠缠,再问一句,她们在哪里?”
仇县令一愣,茫然道:“谁?”
宴徐行蹙眉,“谢庭之女谢颜和本使的妹妹宴筝,你的人抓了她们,别告诉本使你不知道。”
“此事,下官当真不知。”仇县令道:“下官从来不曾做过此事,还请宴度支莫要误会……
”
“刷!”地一声,宴徐行直接抽出长剑,架在了仇县令的脖子上,“本使的人在谢家发现了你手下人的踪迹,你若想抵赖也成,本使将你们都杀了,再找到她们也不迟。”
他宴徐行要找到一个人只是时间问题,只要将他们都杀了,他可以慢慢去找。
许是宴徐行的气势太过强硬,仇县令的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要湿透了。
“下官是想将谢姑娘‘请’回来,但是还没有动作,至于宴姑娘,下官当真不认识。”仇县令解释道,他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宴徐行轻轻抬高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仇县令,脑中思绪万千,仇县令现在很害怕,看起来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而他刚刚回答问题时的懵懂确实不像是抓了人……
“将你的人叫出来,他们既然在监视谢颜,那一定知道是谁带走了她们。”宴徐行道。
仇县令竭力维持着冷静,他想不明白宴徐行只是一个文官罢了,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严,他这句话也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在下命令。
黑衣人被叫出来的时候依旧是一身黑的打扮,他的脸出现在了阳光之下,普通至极,仔细看去还带着病态的苍白之色。
他似乎没看见仇县令脖子上的剑,低头抱拳道:“之前确实得了命令要将谢姑娘带回来,可是她一直在村子里不出去,我等便一直没有行动,今日接到消息说是谢姑娘被人带走了,我便安排人跟着了,还没来得及回禀县令。”
“带走她们的是谁?”宴徐行问。
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仇县令,见他微微点头,他这吐出一个名字,“张师爷。”
“果真是他?”仇县令惊讶道:“他今日休假,原来是去做了这等事。”
“他现在在哪里?”宴徐行再次问道。
黑衣人说了一个地址,不消宴徐行开口吩咐,莫听已经快速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