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疾步过去将门关上,然后来到秦凝霜跟前。
“大小姐,奴婢前两日听到个事。关于您与伯爷的关系别人不知,奴婢是知道的。”
秦凝霜并不意外,每次秦明德来俩人厮混的时候,都是珠儿在外头守着的。
“奴婢听说大夫人每天晚上给伯爷送宵夜。”
“送宵夜?”秦凝霜愣了下随即笑了,“珠儿,王月枝是长嫂。”
想起这段时间过的日子珠儿一咬牙直言道:“您还是伯爷的妹妹呢。”
“啪!”秦凝霜给了珠儿一巴掌,“敢嘲讽我,放肆!”
捂住自个儿的脸颊,珠儿感觉到半边脸热辣辣的很快就肿了起来,不过她还是走上前。
“大小姐,奴婢不是嘲讽您,您仔细想想。大爷早就不在了,王月枝年轻貌美,伯爷年轻气盛与夫人的关系又如同水火,您又不在府中。”珠儿说到这儿见秦凝霜神色大变知道她明白了,她也就不多说了。
秦凝霜边想边喃喃说:“王月枝会这么不要脸吗?”
“奴婢听说,其实大夫人和大公子成亲三月,但并未圆房。”珠儿又加上一句。
王月枝已经堂而皇之将自己的儿女据为己有,现在又将手伸向明哥哥,秦凝霜仔细想想眼下平延伯府中的情形,越想越是心惊,若真让她得逞的话,自己会不会被取而代之?
珠儿看秦凝霜听劝了挤上前去:“大小姐,奴婢可全是为您着想,替您着急啊。”
“好珠儿,你忠心耿耿,我记下了,放心,回头咱们回去后,我决计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秦凝霜的话,珠儿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落下了,她小声问:“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我手写一封信,你想办法让人送出去。”
秦凝霜主仆俩想得很周到,甚至为了让人送出这封信,她还拿下一直戴在头上她最喜欢的那根簪子作为报酬。
安昭筠此刻手上就拿着秦凝霜写的那封信,她拿在手上并没有拆开。
“这信竟然用蜡封口,而且还封得极为妥当,甚至在边角处还做了记号。”司棋打量着,“按理说一般人不会这样的方式。”
“秦凝霜本就不是一般人。”安昭筠神色自若,“你知道这封信是给谁的吗?”
司棋笑着说:“奴婢又不是神仙,不过猜想不是给老夫人就是给伯爷的。”
安昭筠摇摇头:“错了,这封信不是送到平延伯府而是要送到皇子府的。”
闻言司棋大吃一惊:“皇子府?哪个皇子府?给谁的?”
“没有写明。”安昭筠轻笑道,“不用写就会到收信的人手里,这个人更不一般啊。”
“该不会是?”司棋欲言又止。
安昭筠笑道:“别瞎猜,说说这封信吧?能不能打开看过后再封上?”
“不能。”司棋干脆利落地好回答,“咱们安家也有这样独特的封印方式,打开容易封上也容易,但是要封到不留痕迹难,再说就算打开了只怕也看不明白。”
“就是说里面写的是暗号?”
“很大几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