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阵后,南瓜粥打包好了。
大妈看着楚沫研打石膏的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让你对象心疼你一点,打着石膏还让你到处乱跑,也不怕伤到。”
“不是…”
闭嘴下意识的想帮小文辩解。
可对象两个字就像个小锤子,悄无声息的在她只想求保护的内心,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
但又好像真敲碎了什么……
“行了行了,这粥我也不收你钱了,这年轻人,刚说一句就要秀起来……”
大妈笑骂的说着,楚沫研难得脸红的走出粥铺。
脑子里不自觉想起跟文觉浅的种种……
小柠出国那次,她参加综艺掉泥潭里,下台直奔小文想把她弄脏。
她虽然嘴上骂着离我远点,但那手却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
还有跟沈扶摇吵架,她都不问什么就护着自己。
城哥说她,她差点跟人家急。
现在……
楚沫研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不自觉想起昨天她昏迷前,没说完的话。
“你是我的…除了我谁……”
突然好想听她说完是怎么回事?
闭嘴姑娘被伶仃蹦出的念头吓到了。
自从曼曼离世后,她虽然人变的开朗,但也把自己的内心彻底封死。
天天说着交朋友,但称呼一直都是挚友、朋友…
从没呼唤过对方的名字,或者亲昵的简称。
她怕了…
她怕下一个自己亲昵、保护自己的人,又一声不响的离开。
她怕自己任何苦苦努力,都救不回一个人……
“我…”
楚沫研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发抖,似乎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试药,最终只能穿着黑衣看着棺木闭合。
“小…小研……”
就在她越发无力的时候,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就好像温柔的骄阳,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