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水——”郁颓山边喘边喊,“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还能说话,看来还是不累。”白稚水语气平稳,呼吸都没有乱一下,“那我只好再给你加十圈了。”
郁颓山:“……”
啊啊啊他要杀了白稚水,一定要杀了白稚水!
谁不知道离族的少族长郁颓山讲究又龟毛,他最不喜欢自己身上出汗,一天能换八套衣服,洗八回澡。
而且他自诩身娇体弱,走两步都要人抬,平日里像跑步这种运动,从来都是不参加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白稚水冷冷道,“你挑毛找事,然后被我这样拉着跑,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你这么一个大活人,就不能总结教训,时时反思自己吗,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我面前蹦哒?”
郁颓山被她颠的想吐,久不运动的人,猛一进行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就这么岔气了。
“你……你等等。”郁颓山满脸都是汗,“我,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可以说是在用气体发音了。
白稚水不理他,继续跑。
“白稚水……”汗水流到郁颓山的眼睛里,“你是想让我死吗?”
白稚水呵呵一笑:“说错了吧,大少爷,是你想让我死才对,你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吗?”
“……”郁颓山哑然,但他那是气话呀!
两人继续跑,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梅时夏苦笑着拦住白稚水:“家主,虽然不知道颓山又做了什么事,让您不开心了,但是他这个人一贯的嘴坏心软,这您是知道的。”
他叹气:“您看您也带着他跑这么多圈了,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白稚水歪头,看着这个家里出了名的老好人。
冷冷地盯了他一会儿后,白稚水突然松开手,没有了旁人的支撑,郁颓山半死不活的瘫软在地,气若游丝。
“多谢家主。”梅时夏弯腰躬身,拜礼道。
少女懒得看他,扭身就走。
行至白夫人的身旁,她微微低了下头:“母亲。”
白夫人神色复杂,半晌后叹了口气:“饿了吧,我那里准备了吃的……”
白稚水摇头:“不用了,我不饿。刚刚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没办,我就先走了。”
脚步微转,抛下身后一众复杂的目光,白稚水走的平稳而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