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诗弯腰捡起帕子。
这帕子是秦府下人给她准备的,用来方便擦脸擦手。
古代女子的帕子的确挺重要的,有时会关乎名声,那个红衣贵公子喊住她捡帕子也是好心,虽说她不在意,但还是捡吧。
哪怕不是这个朝代,这个世界的人也不能太过于特立独行。
裴雪诗捡完帕子,感觉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自己都觉得太巧了,秦时让出现在此处跟朋友谈话,她也出现在这里。
时间倒退回今日一早。
秦时让出门。
她也出门。
还是等他走了后再动的身,只看这两桩事,有点像偷跟他?
裴雪诗囧了。
也不知秦时让心中作何感想,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想与她对话,却被红衣贵公子捷足先登:“秦兄。”
第6章诗会
因为那红衣贵公子忽叫了声,秦时让暂未说话,他有礼地将先开口说话的机会让给了对方。
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遇上这种人都会感到很舒服。
裴雪诗暗暗地想。
随后她站在原地不动。
人家一听就是还有话要说,总不能直接扔下一句我要走了就开溜,这多没道德,多没礼貌。
更何况,她还要想办法留在秦府当下人,活过三年。
要给人留个好印象。
否则人家都不喜欢她,到后面产生了讨厌之情。
她还怎么留在秦府?
于是裴雪诗扯出个将近无可挑剔的笑容,一副请说的模样。
秦时让看了一眼她唇角勾起来的笑容,又将目光抽离。
只听红衣贵公子摇了摇题着字的扇子,言笑晏晏道:“不知这位姑娘与秦兄是什么关系?是哪一家千金?我怎么没见过。”
他没夸大,以前借着世家大族常常举办的宴会,早就将京城里的千金大小姐看过一遍了。
真没见过她。
裴雪诗心道他肯定没见过,因为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