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次被狠狠刺伤,眼,都变得灼热非常。
“母亲,柔儿今日手受了伤,不便下厨,可听说您胃口不佳,心中便一直惦记着您的身体,便唤夫君做了这菊花粥。说来终归是柔儿不对,于食材相克之事了解不深,导致您中毒晕迷,日后下厨前,定然会先向柳姨娘询问一番,再下定论。”
见事情已经开始渐渐缓和,凤雅柔连忙出声认错,这沈母怎么说都是沈言的母亲,断不能叫二人因为自己伤了感情。
余光却瞥向一旁呆愣住的柳素素,不由得心生出一丝惋惜,这天生国的第一美人,却只能于这宅院之中整日里想着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可惜了!
“母亲身体既然不适,孩儿这就告退了。”
沈言却是拉着她,急匆匆地出了门。
“你怎么了?”凤雅柔见沈言情绪不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继续前进的步伐。
沈言停下,转过身来看向凤雅柔,眸光中带着凤雅柔看不懂的复杂流光。
“你听着,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等事,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个女人,是将军府的老夫人,但是,也只是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为什么要突然告诉自己这些?
见凤雅柔发呆,沈言的声音又提高了两分,“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日后若是再有人招惹你,只管以你的方式教训了去便是,不必因我而委屈你自己。”
“嗯,知道了!”
凤雅柔点头应下,掩去眸中那一缕复杂的灵光,看来沈言与沈母之间,有什么她并不知道的过往。
帝红菱出嫁那日,整个天圣锣鼓喧天,入眼之处皆是满目鲜红,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白泽钰骑着一匹通身雪白的骏马,立于队伍之首,一袭红衣,恍若火焰中包裹着的玉莲花,圣洁而又耀眼。
从皇宫里出来后,一路行至城门,他的视线便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眼看着便要出城了,可心中惦记着的那抹倩影,却是依旧没有出现。
手中紧勒马绳,转头看向将军府所在的方向,目光逐渐变得温柔,却不复以往的纯粹,只是那抹异色,转眼即逝。
“公主,您当真不去城门,今日可是红菱公主出嫁的日子。”
红笺看着坐在窗边静然喝茶的凤雅柔,倒是不习惯了,看来,公主的心里,是真的放下那段过去了。
凤雅柔侧头看向那处街道上传来的热闹奏乐,如今这个时辰,应当快出城门了吧?
红菱,该说的话,她早就说了,见与不见,无甚重要。
至于那个人,如今他们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最好,今生,都不要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