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骨头放到地上之后,她的包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
是一个锄头和一个罐子,锄头是那种砸东西用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类似于磨刀的台子。
只见她把骨头给拿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放在台子上面狠狠地砸了起来。
现在我总算是能看明白一点儿了,她是想把这骨头给砸成粉末。
骨头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碎的东西,所以就算人死了,肉腐烂了,骨头也不会烂的。
但是他砸的时候却轻而易举的就把那几块骨头给砸成了粉末,并且把他们全都装进了那个罐子里面,
看来这个骨头应该是被泡过的,具体被什么泡过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它这么好砸,一定是被泡过了。
你所有的骨头都给砸完之后,他也把所有的粉末都放在了罐子里面。
之后她就又把所有的工具都放在了背篓里,罐子用盖子给盖上了然后也放在了背篓里。
这个时候她从兜里面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因为距离很远,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她四周环视了一下,我害怕被她看见,于是就暂时躲藏了起来。
我感觉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于是就出去探头看了一下,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不是人不成?
可是如果她不是人的话,是绝对没有办法背东西,也绝对没有办法用锄头砸骨头的。
我开始有些懊恼如果刚才她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就会知道她去哪儿了。
“算了算了,回去吧,竟然跟丢了就不要再跟了,反正也不是我们的事。”我摆了摆手之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王守义也点了点头,刚才他莫名其妙的跟着我出来,跟了没有一个所以然,现在又要回去了。
但是他却根本就没有埋怨什么,就跟着我走了。
像这样甜腻的午后,就应该找个躺椅,然后在上面睡一觉。
回去之后我就直接躺在了椅子上面,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可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又看到一个苗疆的女人,身穿着他们的衣服,带着收拾,背着一个筐,从我的面前经过。
我以为是我眼花了,于是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后,仔细的看了一下,却发现根本就不是我的眼花。
因为看不清她的脸,所以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再次起身上了她。
这次王守义回屋了,所以说他根本就没有跟着我,我自己一个人跟上了那个女人。
还是要的路程还是同样的地点,她们两个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我心里面自然疑惑不已,既然已经发生了同样的事情,那就说明这绝对不是偶然。
那既然她愿意让我看见那就说明肯定和我有什么关系,既然已经两次都被我看到了,那我肯定就不能坐视不理。
我看着他做了同样的事情,看着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筐里面,但是和刚才不一样的是,有辆车接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