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盈束薄脸皮地红了起来。
他站起,递来一个盒子,“看看,喜不喜欢?”
盈束盯着那个盒子愣了好久,没敢接。他主动递了过来,塞进她掌心。她这才低头打开,光束一闪,里头露出的是一枚金光闪闪的钻石戒指。
“没买过,不知道适不适合,如果不适合,再去买。”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些微别扭。这话却明确地向她透露,他没有给秦蓝烟买过戒指。
“这是……干什么?”
戒指美好得不敢碰触,她颤着声问。
漠成风柔了下眉角,“手上总要有个东西证明所有权,这几根指头空空的,谁知道你结婚没结婚,难不成还要给那些个小年轻留机会?”
他这一串的话将她给说蒙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既然住在一起,上了床,当然要结婚。”
这个男人,连求婚都这么随便。
但她还是甜到了心底。
原来,他和秦蓝烟宣布离婚就是为了给她腾出位置来。
他扯过她的指,将戒指取出来往她指上套,盈束这才清醒过来,忙缩指头,“你都还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呢。”
“不愿意?还想嫁给谁?”
他一副凶样。
既而强行将戒指套上去,“我不管你心里还有谁,总之,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想惹火我,最好好好把戒指戴上!”
这人!
他的动作略微有些粗鲁,弄痛了她的手指,但她的心却是甜的,一直甜到了心底。
套好戒指,他满意地对着她的指头看了半天,“明天我们去登记,但是酒席还不能办。”
他没说明,但盈束能猜得到。虽然和秦蓝烟的是假婚姻,但他们是高调举办了婚礼的,如果他再和她办一场婚礼,势必将所有的目光引过来,落在她身上。她必定被人惯上小三的名声。
“嗯。”看着戒指,她心里盈满了感动,轻轻应着。戒指略略有些大,但并不损坏她的心情,从懂得男女之事起,她便认定自己是他的。兜兜转转,该在一起的注定会在一起。
眼眶,有些温润,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流泪了。
“做我的新娘让你委屈了?”他眼尖地发现,问。
她摇头,他捧起她的脸,将脸颊上的两滴泪吻了去。他的动作极快,她只感觉到脸上一阵暖,马上,他松开。
“不委屈。”她不好意思地出声,“只是觉得好梦幻,像在做梦。”
他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把,她疼得呀一声叫起来。“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漠成风!”她又疼又甜,只能娇嗔。他俯身下来,再次覆住了她的唇。
最终,两人都动了情,气喘吁吁。他却没有再进一步,艰难地松开,“明晚才是洞房花烛夜,留着,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