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的人,付出的情感越是让人震撼,感动,无以复加。
她想伸手去抱抱他,却终究不敢,怕一旦越过了那条界线自己的防线就会崩塌,道德的底线也会不复存在。
没有多久,漠成风浅浅的呼吸声传来。他已经睡着了。
盈束拎高的心缓缓落下,却越发不敢动。漠成风向来警醒,只要一点点响动就能醒。不忍惊醒他,她索性就那样闭了眼睛。
或许因为身边有人的缘故,那晚的盈束睡得十分安稳,连做梦都是甜的。一夜,睡到天亮。
她趁早回了趟家,要赶在上工之前清理一下自己,昨晚的衣服都没有换。
公寓楼下,季雨轩在。
盈束极为意外地走过去,季雨轩看到她,迎了过来,“去哪儿了?害得我找得你好辛苦。”
她这才发现,季雨轩的发丝凌乱,一惯干净的衣服此时也皱皱巴巴,眼里体魄着血红。
“你不会……找了我一晚上吧。”
季雨轩点头,“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去报警了。”
“对不起啊。”
被漠成风拉走,手机也被甩了,季雨轩联系不到她,有多着急她已能体会。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季雨轩上上下下地检查起来。
盈束有些尴尬地错开身,“没有。”
漠成风的确没把她怎么样。
“那就好。”季雨轩明显松了一口气,既而问,“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盈束垂了头,捏着几根指头突然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好久,她才实话实说,“他希望我跟他回去,他和秦蓝烟离婚了。”
“你……是怎么想的?”其实此时的他更想做的是骂漠成风,只有无尽地诋毁他,才能把盈束从他身边拉离。
“我……”盈束无力地摇头。漠成风是巨大的美食,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她,她想点头的。但经历了太多人生变故,她不敢轻易做决定。
“漠成风算怎么回事?一会儿说要娶你,一会儿又和秦蓝烟牵扯不清,才过几天,便又离婚了,这样的人怕是对婚姻也没有多少兴趣吧。他让你回去算什么?无非是想把你锁在身边,锁在身边未必是为了珍惜,你都想过吗?”
不该说的话,他还是说了。季雨轩自忖什么都看得开,却在盈束的事上变得如此心胸狭窄而刻薄。
说完才惊觉自己冲动了,尴尬地低头:“对不起。”
“没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多亏了有你这个朋友,这些年我才能平安过来。”
她的大度反而让季雨轩难受。
“我们……是朋友?”仅仅只是朋友吗?
盈束微微意外,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