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还是和平的,吉良泽,不要有被害妄想症啊。”
和平?吉良泽嗤之以鼻。随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虽然我们参谋组没有增加人,夜袭队最近倒是会来一个新人。”
“新人?”
玲也突然想起‘结社’中的那个孤门一辉,前两天他突然问了个被人拉去体检的问题。
玲也以TLT的权限查询了一下,发现对他体检的就是TLT下属的部门。
孤门一辉在结社中申请的调查请求对玲也没有任何难度,自己查自己,她甚至能查到体检的具体项目和详细结果数据。
项目的缘由填的本来就是夜袭队的入队检测。
“新人是叫孤门一辉?”
“你已经知道了啊。”吉良泽并不意外,以大岛的权限本就能够查看几乎所有情报。只要她愿意的话,整个自由堡垒对她都没有秘密可言。
所以果然是孤门啊。
玲也觉得有些奇妙,她认识孤门。
在过去那些世界中,孤门是救援队的队员,玲也和他打过交道。是她一百多次重塑时间中认识的无数人中的一个。
但真正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上个世界。
魔神撒旦,对,它就是在孤门身上诞生的。
一名在东南亚战场上的战地记者,想要拍摄残酷的战争让人明白和平的可贵,却拍摄到了和自己最亲密的小女孩死去的瞬间。
被黑暗吞噬的他,诞生了扎基。
一名记忆警察,看惯了与异生兽战斗的战场的绝望,在某一天突然失去了对世间一切的留恋,黑暗路西法在他身上诞生。
然后是孤门一辉,救援队中见惯了生死,女友和一家的死去,让他最终对这个世界绝望,放弃了生的执着,然后因为某个契机,成为了恶魔撒旦。
这次的时间线,玲也所组织的“结社”,里面的成员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过去的某个世界中陷入过黑暗。
许多的结社成员都是成为黑暗“可能性”的种子。
当然不止他们,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觉醒黑暗面。成为路西法,成为撒旦。
将这些人拉入结社,她只是希望让他们依然保留一份光的可能性,不至于陷入绝望之中。
“辛苦了,大岛辅佐官。”
“东乡长官。”
刚出门就遇到了司令官。
玲也打了声招呼,然后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偶遇,是有意在等自己。
“自由堡垒住的还习惯吗?”
“说实话,不习惯。这里平日里连太阳都看不到。”
东乡哑然,这可真直白啊,丝毫没有他们这些老古董的虚伪。
不过这样才对嘛。
“我会安排给您多一些假期的。”
“假期就不必了。等消灭所有的异生兽吧。还有那些黑暗巨人。”
是啊,等消灭了这些敌人,所有人都能站在阳光下。真正的阳光下,而不是用忘川掩盖真相虚假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