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看来你真是不希望被任何人知晓你外出之事。”
明明是在自家的门派之中,为何行事如此谨慎?
他不禁缩了缩脖子,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能从你口中听到一声长老,看来你对我还算敬重,你且记住,在外头就称我长老,私下无人时你才可唤我一声师尊。”
突然,师尊这两个字传入耳中,刹那间让我想起了玄风真人,往昔的一叩一拜便引发了天地异象。
倘若在此处,是否也会引发异常?
这个念头我尚未尝试,若是这法子依旧有效,那只能说明玄风真人着实神通广大。
心中,我自是期望这法子有用,若能奏效,也可为我所用。
若是我拜得够虔诚,喊得够急切,那天地之力未必不能将一人重创。
想当初那一位黑袍男子便是这般被制服。
要不择日我寻一处山谷试试?
“小丫头,别出神,接着。”
他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玉佩,我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放在手中摩挲。
凉凉的,润润的,是女子喜爱的物件。
“老夫我虽节俭,但也并非对谁都小气,我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宝物契合你,寻了许久,就这一块尚可。”
“少主那里可是有诸多好物,尤其是适合女子的宝贝更是数不胜数,你且等我些时日,我去他那儿取来便交给你。”
我:“什么?”
去他那儿取,取来便给我,这是何等大胆的行径。
萧凛虽是我的友人,但朋友之间亦有分寸,倘若他知晓此事与我有关,那我们之间的情谊可就危险了。
这可不行,萧凛这人可是我在观中的第一条人脉,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用的。
如此看来,我还是先在此处安住一段时间,等适应得差不多了,便去探探那观主是何许人也。
“嗯,长老给的玉佩甚是不错,可用来装饰我的衣物。”
我瞧不出这玉佩是何种材质与雕琢工艺,想来,应该是有些用处的吧?
“嗡——”
一道微光闪烁,很快便隐没不见,而这便是玉佩带来的。
这般想着,也并无什么奇特之处。
将它挂在腰间,对我而言,这玉佩极有可能在我手中并不适合当作法宝,只适合当一件饰品。
他把我领到了一处幽静的阁楼之中,里面的布置像是早已安排妥当一般,透着几分雅致。
见此我不禁揣测起来,看向老者。
“这准备了有多久了?”
老者答道:“十五年了吧。”
我:“十五年?”
这是在怎样的情形下让他们筹备了十五年的时间?
看来这场博弈不好应对啊,不过再艰难的局面也能破局。
甭管他们筹备了多少年,等我足够强大之时,这些都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