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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花满楼幅度不大地摇了摇头,然后询问,“怎么,你冷了?”
他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该拿件披风了。”
池屿闲弯眸一笑,头也不回:“有点冷。”
他说完之后,眼看着身后的花满楼想要脱下外衫给他,于是连忙抬手摁在了对方的手背上:“抱着就不冷了。”
此话一出,花满楼倒是彻底明白对方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了,于是无奈一下。
“下次想做什么就做,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抬手捏了捏池屿闲的腰。
池屿闲的腰很敏。感,特别怕痒,一碰就会忍不住笑起来:“我错了,别这样。”
听着对方压在声音里的笑意,花满楼总算是放过了他。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小船上,周围的漫天荷塘都沦为了背景,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副画似的。
池屿闲仰头望着夜空的一轮明月,就在这时,漆黑的夜空中猛地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烟花,噼里啪啦的。
“哇。”
他惊叹出声,分明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在福威镖局也曾见过烟花,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惊叹出声。
烟花不断,伴随着升起时的声音不断地绽放着。
“喜欢?”
花满楼侧首。
他知道对方喜欢的东西并不多,因此见池屿闲对烟花有些感兴趣,便准备记在心里。
可谁曾想,怀里的人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轻轻一笑:“不是喜欢烟花,而是喜欢陪我看烟花的你。”
花满楼的心顿时柔软一片,酸软极了,像是被泡在了糖水里似的。
“你呀。”他有些无奈,对方有时候呆愣得像是没开窍,但有时候的言论却很直白,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响应。
池屿闲转过头抱住了花满楼,随后放柔了声音:“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他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然后在花满楼回答他之前又补充了一句:“花花?”
花满楼抱着他的手猛地用力,这种亲昵的爱称很能拉进恋人之间的感情。
只不过还没有人这么喊过他,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关系好的朋友,大多也只是喊他“七童”而已。
池屿闲眉眼弯弯:“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看出来了花满楼心里的想法,随后又喊了一声:“花花,你怎么不说话?”
花满楼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无奈的气音,然后回抱着对方:“怎么这么喊?”
“没什么,”池屿闲轻叹了一声,“喊你花满楼的人太多,七童也不少。”
“所以便想要一个专属的称呼?”
花满楼微笑着,柔和的眉眼在月光下宛如仙人一般。
“嗯。”
池屿闲点点头,那双深色的眼眸像是在发光似的。
“那你呢?”
“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