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那之后,姜秋月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少,整日困在东院,只能在狭小的院子里溜溜疾风。
如同一朵失去阳光,蔫了的花朵。
是他的束缚,让姜秋月失去了快乐。
正如翠竹那天对他的话,他自认为的爱姜秋月的方式,都只是感动了他自己。
大起大落后,楚流远才真的看明白。
他对姜秋月而言,是一道窒息的枷锁。
突然一个小孩子从远方跑来。
姜秋月迅速抓进缰绳掉转马头,才没伤到孩子。
追来的妇人连连道歉。
“对不起,我在河边洗衣服,没看住孩子。”
“无碍。”
姜秋月翻身下马,其中一条手臂绵软无力。
黎青渊担忧的跑过来:“你的手臂。。。。。。”
“没事,之前在侯府骑马受过伤,手臂就习惯性的脱臼了。”
说着姜秋月接上手臂。
目睹一切的楚流远,呼吸一窒。
他记得那次的事。
他没注意到姜秋月受伤,反而还指责她欺负苏婉柔。
原来他曾经这么过分。
比起黎青渊,他确实一点都不如对方。
或许姜秋月说的对,他没有那么爱她。
楚流远变得愈发沉默。
晚上。
黎青渊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姜秋月躺在黎青渊的腿上熟睡。
楚流远如同门神一般,守在洞口,没有进去打扰。
空气寂静的只有木头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却在这时,黎青渊轻声问向楚流远:
“你还要伤月儿多深,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