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受考验,我再许诺也没多少可信度,也就不说什么不婚的了,一切按律法为底线,至于这个——皇叔,现在我手上每天过几百万的流水,而我自己一个月取用的也就几千,总要对我有点信任嘛。”
世间多少英雄豪杰栽在权财名色上,何况年轻的刘琰呢?刘备很难完全信任,但这种话总是不能直说的,他只能提醒道:
“曦玉可知,已经有多少人向我举荐家中子侄到你身边?”
沉默到现在的赵云下意识抬头望去。
“不想知道。”
刘琰兴致缺缺。
都主动提了,人数肯定少不了。
但皇叔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它,后面肯定还有事情等着她!
真想穿一件青蛙装,把自己整个装进去,就不用听了。
“你跑不了。”
刘备很是无情的戳破了刘琰的幻想:“我与军师特殊,可其他人子嗣年纪都已不小,再统一不教导,可就要惹出祸事来了!”
诸葛亮摇了一下羽扇,笑道:“曦玉不是想建学校吗?文化课,体育课,周考月考,可都是能安排上了。”
不,这不是我幻想的校园生活!
我只想做大姐大,不想看一群小屁孩儿在我面前扯头花啊!
刘琰戴上了痛苦面具:“我换别人……”
“通晓新政的人本来就少,还有要务在身,哪有时间教导?你手下的那些‘文员’资历太轻,也压不住他们。”
刘备轻叹:
“兵法有云,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赏一人而万人悦者,赏之,这是天下至理,可却少有几人能做到,因为能震三军者,身份必然极贵。”
“我非草木,若有亲近兄弟之子犯了死罪,跪求到我面前,诉说往日种种情分,愿用一切官职爵位家财赎免其死罪——曦玉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刘琰呼吸一窒。
皇叔说的简单,可能与他兄弟共称的,都是微末时起兵,不知经历了多少死战后仅剩下的几个人,其情分完全无法衡量,可以说,远胜她和表哥表姐。
而她只想想要处死亲人孩子,就已经难以呼吸,更不要说这样做后,必然会与亲人反目,这又是在心口上狠扎了一刀啊!
但刘备会做的,哪怕这在他心口扎了一刀又一刀。
刘琰笃定的想。
他走到现在,已经无人可以动摇他意志,军师也是,真正会被动摇的,只有我。
“死刑有它存在的意义。”
刘琰深吸口气:“给我点时间,现在连课程大纲都没有,怎么建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