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获得他体内封存的魔气?”
他不置可否,“是又如何?我也在尽全力一试,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个废物,也不必活着。”
这是他下的最后通牒。
“手下留情。”
丁凌身形未动,迅如疾风,直接开到他跟前。
他眉峰一挑,正要赶尽杀绝,丁凌却先他一步,“我有个两全之策!”
赵寻收住气势,冷冷朝他望去。
“最好如你所说,否则,你们不死也残。”
面对他的威胁冷叱,丁凌心里不屑一顾。
“莽夫,纸老虎一个。”
“我替你护法,他趁他体内戮天血魔未苏醒,直接下死手,将其驯化,我助你一臂之力。”
丁凌信誓旦旦,说得极其坦诚认真。
他垂眸思索了会儿,有些不确定,“你真有这么好心?”
“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实不相瞒,我不想我兄弟,一直受此困扰,他想解脱,你想成神,两者并不冲突。”
丁凌并未隐瞒,反倒一五一十说了。
这让赵寻的顾虑消了不少,“那,信你一次。”
他看似松口,丁凌却知道没那么简单,只怕是表面合作,寻了机会下黑手。
只要上了这贼船,他就逃不了。
“速来。”
他不耐的催促丁凌,丁凌快步过去,为其护法。
阿文彻底昏死过去,只剩戮天血魔的意识还在不断挣扎叫嚣。
他似乎察觉不安,狂怒嘶吼,将阿文翻转折叠,体内的真气运行早已紊乱,数道魔气充斥,阿文疼的龇牙咧嘴,可就是无法转醒。
“你快些。”丁凌急迫不安的催促道。
赵寻阴冷一笑,“他只是个容器,我要的,是他体内的戮天血魔,他是生是死,与我何干?你再敢催,我就杀了他。”
丁凌心头气愤,却又投鼠忌器无法真在此时与他争论。
他在赌。
赌这一场,谁能胜出。
赵寻虽然叫嚣怒骂,可他半点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