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执念若是太深了,没有办法去破除执念,那么这个人注定难以修行。
更不要说有太高的成就了。
虽说寇准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是看到了,还是唏嘘不已。
至于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他造成的,寇准从来没有想过。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是你。”焦浊看到寇准的瞬间,便朝着寇准冲来。
那厚重的魔气黑雾,像是化作了一柄利剑一样,要把寇准扎个对穿。
老长老终究不是傻的,联系上下,想到之前焦浊在藏书阁之中的作为,还有焦浊说的那些话,他便立刻意识到,这一切应该都是这个修士搞出来的。
但是此时的他,并不想如何寇准,只因为,现在要解决的首要麻烦是已经入魔的焦浊。
不过,这也不是老长老能解决的。
他现在只想逃出去,离开这里。
就连绥化自爆都没能解决的焦浊,不是他这么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半步法丹境界能够处理的。
更不要说这个看不出境界的修士了,无论这里有再大的漩涡,再多的算计,他都不想参与,他只想远离。
哪怕是只能在活十几年,他都愿意。
至于白门,他死了,就算是有白门又有什么用?况且现在门主都没了,最有天赋的弟子也入了魔。白门又能苟延残喘多久?
老长老心中主意以定,便立刻放出法器,正想要踩上法器,飞身离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眼中的余光,只看到那个陌生的修士朝着自己淡淡一笑,随后一指点出。
只是瞬间,那浓郁的化不开的魔气,就在那一指之下,被不断地压缩,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成了人形。
只是这个人形还是已经入魔的焦浊,是那种畸形的模样。
但这个想法才生出片刻,老长老就看到那焦浊身上的黑雾正在不断地消失,浑身诡异畸形的筋肉,也在迅速缩小。
本来已经完全入魔的焦浊,竟然就在这几个眨眼的功夫,再次成了人形。
这一刻,老长老才再次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他他,别说是跑了,就连说句话都不敢。
刚才寇准施展的那些手段,若只是定住自己,甚至只是杀了焦浊,或者是把绥化的魂灵凝聚出来,老长老还是能够理解的。
前者只需要修为足够高就行,甚至不用是法胎境界的修士,只要是法丹境界的,就能做到。即便是后者,也不过是北邙的手段。老长老虽说没有怎么和北邙的修士打过多少交道,但是这种手段,他还是听说过的。
可是,那种让入魔的人恢复的手段,老长老完全没有认知,在他看来,这实在不是一个寻常修士能够做到的。
即便是以前白门中有法丹境界的修士,老长老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手段,别说是法丹境界,就是法胎境界,他都没有听说过谁能做到这些。
若是想要让一个入魔的修士,再次恢复,即便是对寇准来说,都不容易。
入魔不是简简单单能解决的,是一个人的底层认知,逻辑出现了问题。这样的问题,想要解决,要么是重构他的底层认知,要么是让他恢复到一层白纸。
这两种办法,对寇准来说都不容易。
所以寇准哪一种都没有用。
他用的法子,还是和北邙有关。
既然一个人的执念能形成魂灵,那么魂灵和魔性本质上便是一体的。寇准不需要去度化他,只需要把他的魂灵从身体之中摘出来就是了。
焦浊虽说入魔了,但是入魔的程度还不深,魂灵和肉体没有彻底的融合,寇准现在做起来便很轻松。
就像是把一个附体的阴魂厉鬼从他附体的人身上打出来一样。
寇准把焦浊的魂灵执念全部压进身体之后,抬手一拍,便直接把焦浊的魂灵从他的身体之中拍了出来。
这么个空躯壳,寇准自然不能浪费,看一眼现在还格外茫然的绥化,寇准直接把他给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