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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快一个小时了。
顾永说到:“好了,可以出去了。”伸手将桌子上的资料整理好,放进一个文件夹里。
顾黎站在门口,帮他们推开门。
“怎么样?”校医看着出来的三人,问到。
“初步判定,轻度抑郁。”顾永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校医。
“到时候我开些药,明天要黎……顾黎给你带过去。你要记住……”顾永又对戚染做了一些嘱咐,都是帮助戚染走出抑郁症的。
戚染点了点头,跟着校医走了。顾黎自然是留在了他爸爸那里。
“谢谢您。”戚染在和校医要分开的时候,诚恳的对校医道谢。
“不用,帮助学生是我应尽的责任。”校医笑着摆了摆手。
戚染又倒了声谢,就和校医分开了。
……
“爸,你刚刚是不是又要叫我乳名。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妈一样,不要叫我乳名。”顾黎有些不满的看着顾永。
“哎呀,我这不是正在努力改吗。毕竟都叫了十几年了,是那么容易改回来的吗?”顾永显得很是无辜。
“话又说回来,七七她真的患了抑郁症吗?”顾黎皱了皱眉。
“哎呦,七七叫的这么熟,我看人家好像非常排斥你呀!人家知道你这么叫她吗?”顾永打趣到。
“要你管!哼!”
“你那个朋友看起来不是特别好,但是应该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可要多多关照她呀。”
“那是当然。”
“话说,你不跟你爸爸我学心理学,跑去跟楼下的主治医生拜什么师?”
“我不想学心理学。听妈说,你之前是主治医生。你要是还是主治医生的话,我就跟你学了。可是,你为什么要从主治医生转道成心理医生啊?”